王权,放弃领导你的族人。”克拉特鲁斯严肃道。
万敌争辩,“神力不等同于王权,我族的出路也不止纷争一条——”
“…文字游戏!你对悬锋人的境遇心知肚明。”克拉特鲁斯无情戳破,“随你一同离开故乡的悬锋孤军,还有他们的后人…支撑我们走到现在的,正是对旧日荣光的渴望。”
“假如让他们知道,备受族人尊崇的王储萌生了放弃的念头…迈德漠斯,你该如何向你逝去的母亲交代?”
“别忘了,她可是为了你——为了重振悬锋的荣光——才会死于欧利庞的毒计!”克拉特鲁斯说着,身体颤抖起来,那是对万敌失望。
万敌并未被他的言语打动,眼神坚定,“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我问你,是谁杀死了父亲?”
“你是在羞辱我吗,迈德漠斯?”克拉特鲁斯冷哼,“我是老了,但还没有老到愚痴。我当然记得,欧利庞死于悬锋孤军的围剿……”
“是你亲手用长矛贯穿了他的胸膛。”
“但那只是结果。”事已至此,他必须彻底打消悬锋人归乡的心愿。
万敌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个度,不是呵斥,却字字诛心。
“你还没看清吗,吾师?将我的父母,还有悬锋一族送上末路的,正是你我口中的纷争,对所为荣光的追逐,一声声宁战死,毋荣归的口号……”
“是每一个悬锋人的执念,无论它正确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