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陆法会一样规模的大型法会,洒净仪式作为整个仪轨的开端,最长能持续七天。而小型法事或者家庭洒净通常几个小时就能完成。
白校长被逼无奈,在庙里捐了三万块钱香火钱,请觉明大师为他们举行了一场小型洒净仪式。
仪式就在大雄宝殿里举行,二十多位和尚围着两口子吟诵大悲咒,法幢高悬,钟鼓齐鸣,场面庄严肃穆。
整场仪式足足折腾了一下午,最后觉明大师用柳树枝蘸着净瓶里的水洒在两口子身上,宣告仪式礼成。
两口子总算是松了口气,对着和尚们一通感谢后心满意足地离开北菩提寺。
这几天俩人惊忧过度,实在懒得开车回红旗,干脆就在林城找了家宾馆住下。
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后,两口子早早就回到房间休息。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白校长突然感觉头皮疼,像是有人在一根一根拔自己头发。
开始他还以为是幻觉,可这感觉却越来越清晰,他随手摸了下头发,却发现手掌居然直接摸到了头皮。
他扑棱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打开床头灯一看,枕头上全是自己被拔下来的头发。
再扭头一看媳妇,一头半长的卷发已经快被拔成了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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