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钱了,你收着,在那边想买啥就买啥,想吃啥就吃啥,不用省着花,要是不够的话,你就给老二老三托个梦,我们再给你送......”
她跪在火盆前嘀嘀咕咕说着糊弄鬼的屁话,也不知是在说给老沈头听还是在寻求一丝心理安慰。
春天的风有点大,一阵风吹过来,火盆里的纸钱带着火苗四处飞舞,有几张飘飘摇摇朝大女儿飞过去,惊的她慌忙向后躲闪。
一个小时后,老沈头的骨灰焚烧完毕,骨灰被装进那个大女儿亲自挑选的便宜骨灰盒里。
车队离开火葬场直奔东山,老沈头要和老伴儿并骨,墓地在东坡靠近山顶的位置。
车队停在东坡上山的路口,出殡的队伍在阎哥指挥下排成长列,孙子捧遗像,儿子抱骨灰,其他人依次跟随,所有人沿着上山的小路缓缓前行。
林宇点着一支烟,靠在车门上目送他们远去。
跟来帮忙的聂全勇看着越走越远的队伍问:“大宇,你说老沈家那俩儿子出事是不是他们的爹闹的?”
林宇摇摇头:“不知道,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我估计呀,就是老沈头搞的鬼,嗬!这家人真是......”
林宇不愿意搭理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随口敷衍着。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山上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呼喊声。
“不好啦!老沈太太摔下山去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