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都是新的,拿起一闻还香薰过……
忍不住吐槽,“你就说,一帮大男人住这,搞的这么精致,要说他没问题,谁信!”
今天的事让詹明月对陶杰的了解更加立体不少,印象也越来越好,倒是觉得宋律这么说不好,“你就别纠结了,跟咱们又没关系。”
“怎么没有!”宋律找了适合自己的睡衣,“我还打算跟他借种子呢,不得了解清楚。”
钻进浴室,又探出头来,“你说这种东西不会遗传吧?”
詹明月脸都红了,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我哪知道,去洗你的澡吧。”
“要不然一起?”宋律对她眨眼间,见詹明月抄起枕头,砰的一声关上门。
两个人先后洗完澡躺在床上,宋律旧话重提,“等找合适的机会,跟他灌点酒,跟你说,对他来说,比下药都管用。那个时候……”
她伸出五指慢慢的攥拳,“还不是任我们予取予求!”
詹明月哪经得起这么撩拨,脸都滚烫,转过身关灯,“睡你的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咦,你做的什么梦?”
宋律欺身过去,被詹明月的小手撑开距离,“别闹,啊,我要叫了。”
故意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宋律抱住她,“叫啊,叫破喉咙……”
笃笃笃!
“师姐,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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