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收敛点。”
“刘牢之咬定自己是在江中练兵,而且是在为伐秦练兵,”谢安反问道:“如果两军相距太近,万一局面失控,打起来了,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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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冲无法理解谢安的顾虑,说道:“安石你要是没把握,那就我来处理,我调豫州和扬州的兵过来,保证不让一个京口兵进入建康城。”
两人来到府中,谢安遣散了身边的人,厅中就只有二人相对而坐。
“朝廷不想在建康边上动兵,”谢安坦诚道:“宫中喊我过去问话,也是这个意思。”
桓冲久在行伍,对这样的畏缩有些不满,“如此不是更助长了王叔平的气焰?”
谢安真是没好意思说,比如桓温当年在建康城大杀四方换天子,王凝之这简直是小打小闹。
“他的初衷是为了伐秦,希望得到朝廷的支持,这才有了京口兵出现在石头城的事。”
谢安将王凝之的奏疏递给桓冲,接着道:“王叔平本就觉得桓家占据数州之地,却无所作为,幼子你若是在此时还出兵对付刘牢之,那更是给了他话柄。”
桓冲看完奏疏,沉默一阵,王凝之拿大义指责他,他确实有些难堪,说道:“荆州可以出兵,但徐州和扬州的事与他无关,朝廷不可退让。”
他主动让出扬州,是为了表明桓家的立场,可朝廷却顾及王凝之的想法,不敢接受,这让桓冲忿忿不平。
谢安劝道:“不管怎么说,伐秦势在必行,扬州的事不如容后再议,朝廷知道你的心意,不用急于一时。”
桓冲叹了口气,摇头道:“安石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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