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凭这一万人,便足以杀入建康城,你信吗?”
范宁一愣,“什么意思?”
刘牢之起身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转告城中的那些权贵,建康城拦不住我,王公不愿意做的事,我可以帮他做,大不了将这条命丢在建康。”
范宁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不许胡来,王公不会同意的。”
刘牢之用力地拍拍他,笑道:“我就是个武夫,只想尽快解决问题,玉石俱焚我也不亏,其他的就非我所知了。”
说完他来到操练的队伍面前,喝令众人上船,在范宁忧心的目光中,船队慢慢驶入了大江。
谢安听罢范宁的回报,问道:“武子觉得他是认真的吗?”
“恐怕有几分真,”范宁如实说道:“若是叔平的要求得不到满足,以刘道坚的脾气,铤而走险的可能性不小。”
谢安垂首低眉,沉默良久,突然问道:“就算他在城中有内应,里应外合地攻入建康,可只凭那一万京口军,他也是有死无生,这么做值得吗?”
这回换范宁沉默了好一阵,“就如我立志重振儒学,他也有自己的志向,在追寻的道上,虽死无悔,没什么值不值得的。”
谢安一脸唏嘘,切实感受到王凝之带给其他人的影响。
“我会尽快和桓幼子商议此事,辛苦武子你去石头城坐镇,不要让刘道坚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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