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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地宫的石壁正在渗血。那些记载着守护者名字的刻痕,正被暗红色的液体覆盖,沈砚之、婉娘和林墨的名字处,液体格外浓稠,像是有生命般在笔画间流动。林墨用地质锤敲下点石屑,检测后脸色骤变:“成分与人类血液完全相同,而且…… 还带着温度。”
第七层地宫的景象令人窒息。八卦炉的裂缝已扩大到半米宽,黑色的雾气如活物般翻腾,炉壁上的镇魂符大多已剥落,仅剩的几个也在黑雾侵蚀下渐渐淡化。炉中燃烧的蓝光变得微弱,镜妖残魂的虚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每次冲击裂缝,整个地宫便剧烈震颤,头顶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快拼合天枢镜!” 婉娘将银簪抛向裂缝,簪头的蓝光暂时逼退黑雾。沈砚之与林墨迅速将四块残片按符文轨迹拼合,当最后块残片归位时,完整的天枢镜突然腾空,镜背的符文与炉壁残留的符完美吻合,在炉口形成道金色的光盾,将黑雾牢牢锁在炉内。
镜妖的惨叫声震耳欲聋。黑雾撞击光盾的冲击下,天枢镜的边缘开始出现裂纹,沈砚之三人同时将手心按在镜背,手背上的八卦印记爆发出金光,与镜光融为一体。就在此时,镜面突然映出蓝布衫老人的身影,他站在镇魂树前,正将拐杖顶端的玉石嵌入树干,“用树心玉,补炉裂!”
*** 当三人带着从镇魂树心取出的玉石赶回地宫时,天枢镜的裂纹已蔓延到中心。沈砚之将玉石按在八卦炉的裂缝处,玉石瞬间熔化,顺着裂缝流淌,所过之处,黑雾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炉壁上的镇魂符重新亮起,与天枢镜的光盾形成双重屏障。
镜妖的残魂在双重压制下渐渐消散。地宫的震颤停止了,裂缝渗出的黑雾缩回炉内,八卦炉的蓝光恢复了明亮。沈砚之抬头看向镜面,蓝布衫老人的身影正在镇魂树前微笑,随着残魂彻底消散,老人的身影化作光点,融入树干,那些坠落的叶片突然从地上飞起,重新回到枝头,映出的人脸都带着释然的表情。
离开地宫时,悬观废墟的灰云正在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重新焕发生机的镇魂树上,叶片的青光与南山的镜脉金光相连,在天空中织成道绚丽的光带。林墨的无人机拍到,市区的镜脉金光也恢复了流动,圣心教堂的钟声重新变得洪亮,油画里的南山轮廓清晰而宁静。
沈砚之将天枢镜小心地收入锦盒。镜面最后映出的画面里,三日后的午时,阳光正好,南山与市区的镜脉金光交相辉映,而镇魂树的叶片上,新的人脸正在缓缓浮现 —— 是些陌生的面容,眼神里带着与他们初遇时相同的好奇与坚定。
“守护从来不是一代人的事。” 婉娘的银簪轻轻触碰镜面,映出的自己鬓角已染上风霜,却仍握着沈砚之的手,站在镇魂树前,“就像这镜脉,会永远绵延下去。”
林墨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句记录,笔尖落下的瞬间,纸页突然浮现出行新字,笔迹与历代守护者如出一辙:“镜脉安,世代宁”。他抬头看向沈砚之,发现对方正望着南山的方向,手心的青铜镜碎片泛着温润的光,与远处的镇魂树遥相呼应,仿佛在诉说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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