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握紧刚拼接好的齿轮钥匙,发现它的形状竟与青钢剑的剑柄完美契合。他将钥匙嵌入剑柄的刹那,剑身上的龙纹突然与齿轮咬合,发出 “咔哒” 的轻响,整把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照亮了阁楼外的夜空 —— 桃树林里的每朵桃花都在发光,花蕊中浮现出无数个相同的符号,正随着花瓣的开合闪烁,像是在呼吸。
“这是……” 二师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指着那些符号,它们正在空中组成巨大的阵法,将整个师门笼罩其中,“三百年前的血祭阵法,它被激活了!”
齿轮钥匙在剑柄上开始旋转,林澈的意识被强行拽入天枢秘境的幻象:冰封的山谷里,无数黑袍人正在开采银色的矿石,矿石里嵌着与符号同色的晶体;祭台中央的炉子里,炼出的银线自动缠绕成步摇的形状,每个齿轮都刻着那个符号;最深处的冰洞里,冻着具女子的尸体,发间的步摇银线与苏晚晴的完全相同,指尖还握着半块未完成的齿轮钥匙。
“她还活着。” 林澈的声音在幻象中回荡,桃花印记的光芒穿透冰层,照亮女子胸口微弱的起伏,“三百年了,她一直活着。”
当他从幻象中挣脱时,齿轮钥匙已经完全融入青钢剑,剑刃上的龙纹与齿轮交替闪烁,符号周围的紫色光晕变得更加浓郁,空气中的墨香与铁锈味里,多了种熟悉的冷香 —— 是苏晚晴常用的桃花香膏,只是带着冰冻的寒气。
“小澈,你看残页!” 大师兄突然指向空中的残页,符号周围的星图正在快速移动,暗星组成的轨迹指向青石镇的方向,“它在说青石镇出事了!”
林澈抓起残页冲出藏经阁,桃树林的阵法还在运行,符号在空中发出嗡嗡的轻响,像是在催促。他回头望去,师父正站在阁楼门口,月光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嘴角似乎噙着抹与黑袍人相似的笑容,只是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师父怎么了?)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就被青石镇传来的异象打断 —— 东方的天际突然亮起紫色的光柱,与符号的颜色完全相同,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银蝶在飞舞,翅膀上的齿轮正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快走!” 林澈的青钢剑在身前划出金色的光弧,劈开阵法的阻碍,“那是护花蝶的信号,它们在召集同伴!”
大师兄背起三师弟紧随其后,二师姐将枯萎的凤仙花埋进土里,花瓣接触土壤的瞬间,竟冒出嫩绿的新芽。当他们冲出阵法的刹那,林澈回头望了眼藏经阁,师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阁楼深处,只有密柜的方向还亮着灯,残页原来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块与符号同色的晶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师父在隐瞒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后颈的汗毛竖起,但青石镇的光柱越来越亮,空气中的符号气息越来越浓,他只能暂时压下疑虑,跟着青钢剑指引的方向疾驰。剑刃上的齿轮每转动一圈,周围的景象就扭曲一分,山路两侧的树木开始渗出银色的汁液,树干上浮现出相同的符号,像是在给他们引路,又像是在标记猎物。
当他们靠近青石镇时,发现这里的景象比寒潭更加诡异:老槐树的枝叶完全变成了银色,上面挂满了齿轮银线织成的网,网中困着无数百姓的身影,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眼眶里淌着与符号同色的汁液;面摊的灶台里,燃烧的不再是柴火,而是无数记忆碎片,火焰的颜色是暗紫色的,映得老汉的脸如同鬼魅;城隍庙的穹顶裂开巨大的缝隙,里面渗出的烟雾组成那个符号,正缓慢地旋转着。
“它们在献祭。” 林澈的声音带着寒意,青钢剑的光芒照亮符号的中心,那里绑着个熟悉的身影 —— 左眼角有颗痣的男孩,他的虎头鞋已经被银线缠住,正朝着符号的中心缓慢移动,“黑袍人说的三花聚顶,需要活人的记忆做祭品!”
齿轮钥匙在剑柄上发出愤怒的嗡鸣,青钢剑自动出鞘,剑刃劈开银线网的瞬间,林澈突然看到男孩的胸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与符号同色的印记,正随着他的心跳闪烁,与三百年前冰洞里女子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
(他也是关键。)
这个认知让他剑气暴涨,金色的光流顺着银线蔓延,所过之处,被囚禁的百姓纷纷苏醒,面摊老汉举着擀面杖砸向符号,嘴里喊着苏晚晴教他的咒语:“桃花开,记忆来,银蝶去,故人归。”
符号在众人的攻击下剧烈震动,紫色的光芒忽明忽暗,男孩胸口的印记突然爆发出强光,与林澈掌心的桃花印记产生共鸣。当两束光交汇的刹那,男孩突然开口说话,声音不再是孩童的稚嫩,而是三百年前那个女子的清冷语调:“钥匙合,秘境开,三花同,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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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男孩的身影突然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融入林澈的青钢剑。齿轮钥匙在剑柄上发出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