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轩情定剑划出金色的圆弧,剑气与血池碰撞的刹那,无数黑色的触手从池底涌出,缠绕住他的四肢。那些触手上的眼睛同时睁开,露出与老者相同的黑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灵力。“你的灵力与天罗大人同源,正好用来温养容器!” 老者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快意。
洛云瑶看着他被触手吞噬的衣袖,突然想起雪族古籍中记载的解法 —— 以命换命。她迅速将星辰权杖插入自己心口,命轮核心的光芒如火山般爆发,那些缠绕凌墨轩的触手在金光中纷纷消融。“以我之命,换我孩儿安宁!”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密道,血池里的红光开始消退,“墨轩,照顾好他们!”
“不要!” 凌墨轩挣脱束缚扑向她时,正看见她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血池里,那些鲜血接触到符咒,竟燃起金色的火焰,将整个祭坛烧得噼啪作响。他紧紧抱住她倒下的身体,情定剑的光芒与她的命轮核心交织,在两人周围形成巨大的光茧。
两个婴儿的虚影从洛云瑶腹中飞出,化作一粉一蓝两道光流,缠绕住燃烧的符咒。粉色光流所过之处,血池里的红光化作漫天桃花;蓝色光流掠过,白骨柱子上的符咒凝结成冰晶。老者发出绝望的哀嚎,身体在金光中渐渐透明,最后只留下那块青铜令牌,落在凌墨轩脚边。
当光茧散去时,洛云瑶的脸色苍白如纸,但腹中的胎动却格外有力。凌墨轩将她抱在怀里,情定剑的光芒顺着她的血脉流淌,那些被咒术侵蚀的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落在她的脸上,与她的血混在一起,泛起淡金色的涟漪。
雪璃将军和萧云翔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血池已化作开满桃花的池塘,白骨柱子上缠绕着晶莹的冰藤,两个婴儿的虚影正围着光茧嬉戏,他们的小手抓住情定剑穗的玉佩,玩得不亦乐乎。
“祭坛的邪气被净化了!” 萧云翔惊喜地指着池塘里的桃花,那些花瓣上都带着淡淡的金光,“是念瑶和思墨做的!”
雪璃将军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将收缴的影卫令牌放在洛云瑶手心:“所有密道都已炸毁,这些令牌上的气息…… 与冰魄殿的叛徒同源。” 她看着令牌上的星陨阁标记,语气复杂,“看来当年的天罗煞之乱,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洛云瑶的指尖刚触到令牌,星辰权杖突然发出柔和的嗡鸣,杖尖的光芒将令牌包裹,上面的符咒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刻字 ——“凌”。她突然明白,所谓的背叛从来不是一蹴而就,就像这令牌上的刻字,被邪祟覆盖却从未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星陨阁弥漫着既紧张又喜悦的气氛。归墟海的鲛人送来能催生灵力的海珠,西溟海的巫医带来缓解生产痛苦的海藻膏,极北冰原的雪族献上保暖的冰蚕丝被,桃渊的百姓则在庭院里种满了寓意顺产的催生花。
凌墨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洛云瑶,他在丹房周围布下的结界,融合了情定剑与星辰权杖的力量,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他为她读星象古籍时,会特意跳过凶险的篇章;为她按摩浮肿的脚踝时,指尖的灵力总是恰到好处;甚至连她夜里翻身,他都会立刻惊醒,检查结界是否完好。
这日清晨,洛云瑶靠在凌墨轩肩头看朝阳,突然指着天边的彩虹:“你看,彩虹的尽头有两颗小星星在眨眼。” 她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念瑶说他想快点见到爹爹,思墨说她要娘亲给她梳桃花辫。”
凌墨轩低头吻上她的唇,情定剑穗的玉佩轻轻扫过她的脸颊。“等他们出来,” 他声音里带着期待,“我就把这玉佩磨成两颗小珠子,穿在你的同心镯上,这样我们一家四口就永远在一起了。”
话音未落,洛云瑶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紧紧抓住凌墨轩的手,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墨轩…… 我好像…… 要生了。”
凌墨轩的心猛地一紧,他迅速抱起她往产房跑,情定剑在前方开路,金色的光流将产房笼罩。萧云翔抱着早就准备好的婴儿用品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怕别怕,雪璃将军找的稳婆是三界最好的,肯定没问题……”
产房里的血腥味渐渐被桃花香取代,洛云瑶的惨叫声中,夹杂着凌墨轩温柔的安抚。当第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天际时,产房的窗棂上突然绽放出粉色的桃花;片刻后,第二声啼哭响起,窗外的星空同时亮起一颗明亮的新星。
稳婆抱着两个襁褓出来时,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恭喜阁主!是龙凤胎!男孩像阁主一样英气,女孩像夫人一样漂亮!”
凌墨轩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婴,她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眼角的泪痣像极了洛云瑶;而洛云瑶怀里的男婴,正睁着与他相同的金色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念瑶,思墨。” 凌墨轩俯身吻着洛云瑶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初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