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一声:"救..."
小老头拍了拍手,从怀里摸出块红布包着的东西。
钱墨瞥见是枚长命锁,刻着"袁"字。"明早八点,村头老槐树下等我。"他把长命锁塞进钱墨手里,"记得穿体面点,见亲家要规矩。"
钱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雾里,长命锁的铜锈味钻进鼻腔。
盗洞处的新土泛着潮气,像块巨大的伤疤盖在山体上。
他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土堆——下面有两个人,还有他没听完的"引..."字。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吹得老槐叶沙沙响。
钱墨打了个寒颤,把长命锁塞进内衣口袋。
明天,他得管一个刚认识的老头叫爹;而今天晚上,地底下那两个声音,终是永远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