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吓跑了他们,指不定谁赢呢。” 射手正忙着拔钉在树上的箭,闻言梗着脖子回:“那叫战术威慑!你懂什么。”
双子捡起地上的破旗,抖了抖上面的尘土:“这狼画得真丑,还没我家灶台上的灶王爷威风。” 他把旗帜往马车上一插,突然发现旗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 “王” 字,顿时笑得更欢了,“原来还是个山大王,我看是山大王八。”
天蝎蹲在溪边洗手,听着众人的笑声,嘴角也噙着笑意:“那跛脚马的蹄铁松了,回去肯定得掉,他们三天内赶不到下一个镇子。” 水瓶把机关鸟抓回来,往它嘴里塞了粒小米:“我的鸟立了功,今晚加个鸡蛋。” 摩羯翻着账簿,在 “突发事件” 那一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狼头:“记录在案,劫匪六人,被我方气势吓退,无人员伤亡,弩箭损耗零 —— 就是白羊的麻绳得重新买。”
夕阳西下时,车队重新上路。赶车的马蹄声里,混着白羊和射手的拌嘴,狮子偶尔敲两下铜锣,惊飞路边的飞鸟。黑风岭渐渐被抛在身后,那面破旗在车顶上猎猎作响,像个滑稽的战利品。巨蟹煮的糙米饭还冒着热气,天蝎靠在车壁上听着远处的风声,双子则缠着水瓶,要学做那只会预警的机关鸟。
“还有多久到军营?” 白羊趴在车窗边,望着天边的晚霞。摩羯翻了翻账簿:“还有两天路程,不过照这速度,说不定能提前半天。” 狮子勒住马缰,回头看了眼浩浩荡荡的车队,突然放声大笑:“提前到了,尚将军说不定会赏我们酒喝!到时候,我让射手给大家表演百步穿杨 —— 前提是他别把箭射到酒坛里。”
射手闻言,偷偷从箭囊里抽出支箭,对着狮子的背影比划了一下,被巨蟹瞪了一眼,连忙缩了回去,却忍不住和白羊相视一笑。夜色渐浓,星光落在油布裹着的弓弩上,泛着细碎的光。谁也没再提那伙乌龙劫匪,只有风吹过破旗的声音,像在哼着支不成调的笑话,伴着车队,往边北的方向缓缓行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