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便闭上眼养神,任凭来告状的这几个大臣们面面相觑。
出宫后,王大人拽住同僚低语:“钱富贵这胖子打的什么主意?花高价买郡主的产业,还送个戏子,莫不是想借郡主的名头行事?”
“谁说不是呢,” 同僚摇头,“听说钱氏最近在京城拓展生意,怕是想拿郡主当幌子,以后做事方便些。”
而此时的郡主府里,言悦瞳正指着秦桑的琵琶笑:“来,给本郡主弹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上次那首《两只老虎》弹得不错,这次别跑调了。”
秦桑红着脸调弦,心里却在打鼓:这郡主看着比传闻中还荒唐,自己以后可怎么过?
此时的钱老板在自家铺子里大宴宾客,指着墙上挂着的郡主赐的 “招财进宝” 匾额,唾沫横飞:“看到没?这是郡主亲手给我的!以后在京城,还有谁敢不给我钱某面子?”
宾客们纷纷敬酒,心里却都在冷笑:这胖子怕是被郡主当枪使了,也不看看那匾额上的字,歪歪扭扭像小孩涂鸦,分明是郡主随手写的。
而此刻的皇宫里,南宫皇上又看着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密报上写着:“钱氏购得郡主产业后,已借郡主名头强行压价收购同行商铺,京城商贾多有不满。”
“这丫头,” 皇上放下密报,拿起茶盏,“倒是会找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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