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残酷的事实:“而且您二位想想,这片子一定档,谁敢跟它同期上?
怕是消息刚出来,一大半制片方就得连夜跪求改档——包括我烛龙的新片!”
韩叁平张了张嘴,想把“吹牛”两个字咽回去。
他猛地想起自己当年预测《无极》票房时的尴尬,再对比周溯这份精确到个位数的银幕数据,一股“这小子或许真没说大话”的念头冒了出来。
“还有票价,”周溯再添一把火,“三个小时片长,IMAX厅票价敢直接标到两百!
就算场均只坐满一半人,这票房数字……您二位算算?”
佟局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复杂的羡慕:“什么时候,咱们自己的电影,也能有这份让市场避让的底气?”
周溯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底气?
他想起那批被他秘密送往海外定向委培的学生,年底就要学成归国了——那,才是他敢跟整个行业对赌的、真正的底气!
“对了,那批孩子,怎么样了?”
佟局果然问起了这事。
“第一批年底回来,第二批六月就走。”
周溯卖了个关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具体的安排,年底我给您二位一个惊喜。”
佟局指着他笑骂:“你小子,就会吊人胃口!”
就在周溯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之时,华表奖的颁奖礼上,正上演着微妙的一幕。
本该是两代“金棕榈”得主——陈楷鸽与周溯——历史性的同台,因双双获得优秀导演奖而成就一段佳话。
然而,最终站在领奖台上的,却只有陈恺哥和代替周溯领奖的杨天缜。
聚光灯下,陈大诗人即兴赋诗一首,字里行间洋溢着浓烈的家国情怀,再次向所有人表明他的心迹:他绝不会更改国籍,这叫不失身份。
看看,什么叫文化人?
一句话,既抬高了自家门楣,又让台下如李莲杰、巩俐等早已更换护照的巨星,瞬间如坐针毡。
不过陈大诗人此后也身体力行,在他往后所有的电影里,再未启用过这两位国际巨星。
而此时的院线圈子里,已经炸了锅。
“周溯疯了吧?十亿?”
“中影兴美那边接了,秦虹怕是想趁机搞死烛龙!”
“万达跟烛龙穿一条裤子,张霖肯定站周溯。”
没人相信《阿凡达》能破十亿,更没人相信周溯敢把分账比例押上去。
只有周溯自己清楚,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不止为了分账,更为了敲醒这帮躺在旧规矩里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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