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纳闷问道,“看我干什么?我好好的?”
孟德甫怕明兰待会儿看到银针会害怕,于是笑着说道,“你最近不是经常失眠嘛?陈良他会一些针灸之法,可以帮你治疗失眠。”
明兰煞有其事的点头,“呀,真的吗?我最近确实经常晚上睡不好觉呢。”
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孟家飞速发展她在背后默默辛苦操劳的那几年。
那几年里,她确实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觉,也向丈夫孟德甫吐槽过好多次。
孟德甫眼神温柔的笑道,“所以我这不是特意请来医生帮你理疗一下嘛。”
明兰欣慰笑道,“好啊,咦,你看,这小医生还挺帅的,看起来和咱们家小玉儿挺般配的。”
“是吧?”
她歪着头看向孟德甫,期待得到丈夫的认同回应。
谁知,丈夫孟德甫尴尬的朝着众人苦涩一笑。
在场的人除了孟可欣有些无奈之外。
还有个看起来三十六七岁的美妇人也露出一脸尴尬,因为她就是小玉儿,也是孟可欣的小姑。
早在十年前都已经出嫁了,就在旁边桌子上坐着呢,现在的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呢。
所以,看来明兰的病情又加重了,记忆错乱的太严重。
已经到达能治疗就必须要医治的地步了,不然以后会更严重。
于是,大家全都神情郑重的看向陈良,期待他大展神威。
陈良微笑点头,然后看向孟德甫轻声说道,“孟老爷子,你和她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行,我在后脑勺施针,不疼的。”
“好,”孟德甫郑重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开始在旁边拉着明兰的手温柔说话,说着过去的趣事,说着一些稀松平常又含蓄内敛的情话。
明兰听得很认真,频频欢笑,眸光明亮。
其他人也被两位老夫妻聊天的内容给感动,默默听着,泪点地的一些女人们,都逐渐的眼眶晶莹。
孟可欣泪眼朦胧,鼻子发酸,看向陈良的时候真诚的做了个抱拳的动作。
陈良回以胸有成竹的微笑。
于是,在两位老夫妻聊天的过程中。
陈良悄然间在背后拿出了银针。
能明显感觉到房间内的氛围瞬间凝滞安静了下来,能清晰听到其他人紧张的呼吸声。
就连孟德甫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放小了一些,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陈良举起银针,望向明兰后脑勺的时候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准备施展出神农十八针里面的地藏开脉针。
此针可破任何形式的经脉闭塞阻淤。
阿尔兹海默症,也称健忘症,此病根源是属于大脑中复杂的脑细胞组织部分坏死,导致的脑部神经元连接断裂,信息传输通道受损,这才让人体记忆功能瘫痪。
其实那些记忆就藏在大脑最深处,只是传输不出来,或者传输信息有误,这才会显得记忆错乱。
地藏开脉针,不仅仅是传统意义上的强行疏通经脉阻塞,还有再造一脉,强行构筑新脉的强大功能。
那些坏死的神经元通道,可以在此针之下重焕新生,恢复如初。
施针后可令人返璞归真,回归原点。
陈良再度在脑海中重温了一遍此针的施展手法之后,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他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捻起一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明兰后脑勺的一处窍穴中。
此针入体之后,明兰没有任何反应,根本没有感应到疼痛不适,还在乖巧认真的听着孟德甫讲话。
只是,孟德甫眼角余光看到陈良的快准狠的动作吓得冷汗直流,紧张地说话都颤抖了。
这毕竟是在人体最脆弱的脑子上动针,说不紧张是假的。
即便孟德甫再相信陈良的医术,还是会担忧害怕。
不过他看到妻子明兰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后,才算是松了口气,继续聊天。
陈良施完一针之后,又拿出两针,分别快准狠的插在明兰脑后的两处穴位上。
至此,三根银针以三足鼎立之势立在明兰的后脑勺上。
随即,陈良口中念念有词,眼神一凝,连忙掐动印诀,一指虚空点出。
顿时,一道神圣的金色气流从陈良指尖灌入银针,引发三根银针的同时颤动鸣叫。
银针晃动,如同远古佛国的梵音诵经,深奥晦涩,玄之又玄。
这种声音在房间内传扬开来,顿时让所有人头皮发麻,脸色震撼。
有人目瞪口呆,“你们听到了吗?”
有人灵魂颤栗,啧啧称奇,“天呢,这手段难道真不是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吗?”
孟浪看傻眼了,喃喃自语,“偶买噶,这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啊。”
“这就是我华夏五千年的真正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