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追问,“婷婷,你说话啊,你不愿意吗?”
“难道你一点也不害怕吗?万一陈良真的对我们俩下杀手呢?”
熊婷婷啜泣一声,悲哀说道,“陈良他不会杀我们的。”
“哦,你怎么知道?”彭飞扬眼前一亮,庆幸问道。
“是你愿意陪他去睡了吗?”
熊婷婷幽怨呢喃,“不是,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只有嫌弃和厌烦,是不可能接受这种荒唐的原谅方式的。”
“所以,即便我愿意,你提的想法实施不了。”
彭飞扬一愣,又急忙询问,“哦?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杀我们?”
熊婷婷伤心呢喃,“因为他亲自跟我说的,不会对我们下杀手。”
“他说我们两个已经自身难保了,会由上天降下报应。”
彭飞扬急忙询问,“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两个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熊婷婷无助呢喃,“他说他准备了别的报复方式,过段时间让我们签收。”
彭飞扬瞪大眼,惊恐颤声道,“别的报复方式,会是什么?”
“不知道,”熊婷婷伤心摇头。
越是想不清会有什么报复方式,才越让人感到害怕。
因为这样就无法进行防守,只能静等报复的到来。
彭飞扬哭丧着脸,“完了,婷婷,我们俩真的要完了。”
“唉,”熊婷婷深深的叹息一声。
于是,病房内的两人陷入了无休止的恐慌担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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