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拆能装、水陆两用的船,就是本都督为突破黄河防线量身定做的——
既能在黄河水面快速机动,选袁绍防御薄弱点强渡;
又能拆成部件用轮子拉着穿平原、越浅滩,悄咪咪摸到漳河。
袁绍的斥候根本想不到我军能这么玩,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们的万人水军早就在漳河组装好战船,直逼邺城了。
邺城是袁绍的老巢,粮草、家眷、核心幕僚全在这,打死袁绍他们也想不到,我军能通过水路来攻击邺城。
而邺城负责向前线输送粮草,城门肯定没有堵死,而我军水军有大量的轰天雷,炸开城门轻而易举!
邺城一旦被我军水军拿下,袁绍就成了“没头的苍蝇”——
粮道被断是死,回师救邺城又怕我军追击,他的部队会溃散!
这时候的袁绍只剩一个选择:在邺城失守的消息没有扩散之前,集中所有兵力,向我军展开战略决战,妄想在平原上凭人数优势歼灭我军主力。
本都督要的就是这个“逼敌聚歼”的效果,把分散的敌军集中起来,一举歼灭!”
杨平这个大迂回的包围战略,让在场的众军官眼前一亮,都想起身恭维,却被杨平示意坐下。
杨平继续总结道:“太行山以东、漳河以南,黄河、济水以西的区域,看似开阔,实则是个“口袋”:
太行山挡住敌军西逃的路,漳河断了北撤的桥,黄河、济水锁死了他们南渡的门!
袁绍大军被压进这片平原,想跑没处跑,想藏没处藏,只能密密麻麻挤成一团——这就是本都督要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太行山以东的山地丘陵限制了胡人骑兵向西突围(战马在崎岖地形跑不快,还容易摔绊);
漳河、黄河、济水组成的水网则封死了北、南、东三个方向——
胡人骑兵就算主战场上没有被全歼,逃散之部面对河流,要么找不到渡船(护民军用水军控制了渡口),
要么只能冒险泅渡(战马负重渡河等于送死)。
等于说,这个包围圈,把胡人骑兵最依赖的“打不过就跑”的后路全堵死了!”
(胡人骑兵的优势在冲锋和劫掠,却扛不住持久战:
他们不像中原军队有完善的后勤体系,战马要吃草、士兵要吃粮,一旦被圈在狭窄平原里,几天找不到补给就会崩溃!)
杨平在众军官崇敬的目光中暂作停顿,光扫视一周后,朗声说道:“诸位,本都督为了这场大战,准备了太久。
包括本都督放回去的曹昂——要想培养一个可用的间谍,实在是太难了,不过用的好,一人足矣。
在放回曹昂之前,本都督故意让他见识了骑兵三宝。
因为有着骑兵三宝作为诱饵,长城内外的胡人才会自信心爆棚,愿意听从河北刘协、袁绍等人的召唤。
不过,这些胡人可都是各怀鬼心,盯着中原这块肥肉呢!
但即便是十多万装备了骑兵三宝、战力翻番的胡人骑兵,本都督早有应对之法。
这就是天罚!
对胡人骑兵来说,从天而降的“天罚”冲击,比对中原军队更有杀伤力——
他们本就信鬼神,看到“天罚”炸营,很可能当场溃散。
就算有部分骑兵想突围,但四周都是水和山,明知跑不掉,斗志也会瞬间垮掉。
这种“物理包围+心理崩溃”的双重作用,比单纯靠我军车骑部队硬拼高效得多!
说到底,这个包围圈的核心不是“硬打”,而是“困杀”——
用地理把骑兵的机动性废掉,用持久战磨掉他们的锐气,最后再用“天罚”降维打击,彻底摧毁其抵抗意志!
哪怕战场上没全歼,他们也只能在包围圈里活活耗死!
这一战,本都督就是要消灭所有南下的胡人骑兵!
杨平开始激昂地做最后总结:
“10多万胡人骑兵,是南下部落的主力,一旦被全歼,大漠以南(比如河套、漠南草原)的部落会瞬间陷入“无主”状态——
青壮损失殆尽,剩下的老弱妇孺既没能力组织抵抗,也没心力再掀波澜。
我军在灭亡河北主力之后,便迅速北伐漠南草原,等于在胡人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几乎不会遇到像样的抵抗!
我护民军从幽州、并州出兵,沿着阴山南麓推进,既能依托长城旧塞作为据点,又能顺着草原部落的迁徙路线犁庭扫穴!”
(PS:历史上胡人反复南下,往往是因为草原部落有生力量未被彻底摧毁。
主角杨平这波操作,等于把大漠以南的胡人“有生力量+潜在威胁”一锅端:
不仅打掉了能打仗的青壮,还直接控制了水草丰美的漠南牧场(这是胡人繁衍生息的根基)。
失去了牧场和人口,胡人还能翻起什么波浪?!)
杨平的声音极其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