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们刚才说的病人,是叫王晓柠吗?”
护士回答:“是啊,怎么了?”
舒姝追问道:“是江北大学来的吗?”
护士又说:“好像是吧……”
舒姝顾不得其他,转身连忙去找人了。
褚文霆快步跟上她。
找到19号病床,看到躺在床上,一脸痛苦惨白、正在冒虚汗,护士在给其打点滴的人,果然是王晓柠。
舒姝心中一个咯噔,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晓柠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晓柠!”
她扑到王晓柠病床前,“晓柠,你这是怎么了?”
王晓柠因断断续续高烧,非常虚弱,见到舒姝,勉强挤出一丝笑。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
舒姝有些焦急,“到底怎么回事?”
王晓柠虚弱道:“昨天从盛景别墅回学校后,有些不舒服,感冒了,咳咳咳……但我没想到晚上会发高烧,只好打车来了医院,咳咳咳……”
舒姝看着她的样子,揪心至极。
好好一个人,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突然一个小感冒就搞得这么严重?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蝴蝶效应。
心中猛然发沉。
“舒舒,别担心。”褚文霆上前安慰她,“看样子是急性肺炎没错,我有特效药,现在就让周毅送过来,再跟医生沟通一下。”
舒姝点点头,褚文霆便出去打电话了。
她留下来陪王晓柠说话。
“是不是前天晚上在客厅守了我一晚,你着凉了?”
王晓柠点点头,“应该是。柚柚,你别担心,有褚文霆的药,我很快就能好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周毅的药刚送到医院,医生还没来得及安排用上,王晓柠的情况急转直下。
高烧到40度,咳痰严重,并伴随呼吸衰竭。
医生紧急抢救,并且给她安排穿刺引流治疗,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下午四点,王晓柠终于抢救过来,怏怏地躺在那儿打着点滴,鼻孔下还插着氧疗导管,模样凄凄惨惨。
舒姝快被她吓死了,直到此刻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眼眶红红的,握着王晓柠的手,忍不住哭骂道:“你怎么那么倒霉啊,不就是个感冒么?你想吓死谁?”
王晓柠扯了扯唇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说着,她手指压了压舒姝的手,示意她别难过。
此时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个,褚文霆去跟王晓柠的主治医生沟通她的病情了。
舒姝对王晓柠责备道:“你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了……昨晚不舒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王晓柠面无表情道:“我怕打扰你跟褚文霆……”
舒姝听出了她语气中那一丝丝揶揄,顿时不高兴地瞪着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王晓柠看着她满脸担心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意,但又有种歉疚感。
“柚柚,你知道吗,自从我知道我爸当年差点拿了真的毒药给舒建朗,差点害死你母亲,我就觉得自己没脸面对你。
“而且他明明知道舒建朗的所作所为,却选择隐瞒,不去报案,让那件案子尘封了二十年,眼睁睁看着你在舒家过了二十年的苦日子……每每想到这些,我都愧疚不安。所以,昨晚我发高烧,不敢跟你说……”
舒姝狠狠蹙起眉,“难道就因为这一点愧疚感,你就不打算再跟我来往了吗?”
“没那么严重。”王晓柠粲然一笑,“我只是鬼使神差地觉得,自己不应该连这点小事都来麻烦你。”
舒姝叹了口气,一时无言。
王晓柠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出乎舒姝意料的想法。
“柚柚,趁着这次机会,我想把我姑姑找来……”
就如舒姝之前在云洱镇告诉王晓柠的,姑姑王雪菲,对王晓柠的身世一清二楚。
她这意思便是,要找回亲生父母了。
舒姝认真看着她:“你想好了?”
王晓柠点点头,“我迟早都是要回去与他们相认的。与其这样拖下去,不如早点面对。”
舒姝见她做好了决定,便也表示支持,“好,只要你想好了,考虑清楚了,我会支持你。”
接下来,两人聊了聊把王雪菲找来之后,具体该如何跟王雪菲谈,王雪菲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和态度,她们又该如何做。
聊完了这件事,舒姝突然提起古樊。
“对了,近段时间你跟古樊有联系吗?”
王晓柠顿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来,“偶尔有,但他很忙,回复消息太慢,太少……我有些想放弃了……”
舒姝:“……”
眼见晓柠的情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