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广靖说清楚了比斗输赢的结果后,陈家这位天女道门人却犹豫了。
她刚刚输给了白安年“三十天”。
可是,她根本没有想过第三场比斗会输,自然也没有认真考虑过输掉的后果。
现在,她想要赢回来,那就需要拿出更大的筹码!
只是,她已经没了信心能够稳稳赢下未知的第四场比斗。
赢了自然好。
可如果又输了呢?
“没想到,我竟然会被白安年这样一个小辈给逼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家女修心中羞恼不已。
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身为一位大道门人,还有其他人一同在场,为了陈家的威信,为了自己的颜面,她不可能言而无信。
但是,她也万万不愿任由白安年调遣驱使三十日的。
否则,她的尊严何在?
“白安年,若是这第四场比斗,我输给了你,便……为你效力百日!”陈家女修神情决然地说道。
这时,何广靖也再次开口,希望白安年同意比斗最后一场。
“既然两位前辈都想要比,我又怎好拒绝。”
现在有机会将整条矿脉都纳入白家名下,白安年当然乐得见到。
每年额外一百枚大康金钱收益,几乎相当于白家一整年的收成!
十年就是一千金钱!
至于和陈家女修的赌约,倒是无关重要。
当白安年拿出了自己的那块木牌,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上面写了四个字“不动如山”!
这是圣体山弟子间经常进行的一种比斗,白安年曾经见识过,感觉颇有意思。
他向两人详细地解释了,何为不动如山。
白安年在地上画了一个三尺长的圆圈。
“一人立于圈中,另一人于圈外,不管圈外之人用什么手段,圈中的人都不能踏出圈外一步,只能防御,也不能反击,否则就是输。”
自然,比斗是有时间的。
三息!
这比的也是各自的大道实力,自然也不能动用任何外物。
何广靖与陈家女修都低头看向了地上的那个圈,眼神闪烁不定。
不同于前面三场比斗,这最后一场比斗已经是正面交锋,明显要更加凶险!
在清楚了比斗规则后,两个人心中也都涌出一个念头,谁先和白安年比!
很明显,后比斗的人更有优势。
能见识到白安年有哪些手段,便可以更冷静地去应对。
陈家女修扭头对何广靖,笑呵呵地道:“何道友乃是前辈,便由您来先与白小友比斗吧。”
“前辈二字,不敢当。”何广靖冷冷回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打算。
虽然他的确更早踏上天人之道,但二人完全是同一代的人。
但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同意了先与白安年进行比斗。
“白安年,既然这一场比斗,是你提出来的,想来也应该由我选择是在圈内,还是圈外,可对?”
“自然,理应如此。”白安年点了点头,示意让何广靖做选择。
何广靖绕着那个圈走了一圈,心中在飞快地思量该怎么选择。
“选择圈外,就要对圈内之人出手,圈中的人只能以道法防御……”
“这个白安年的确不简单,命魂、体魄都很强横,就是不知道法神通修的如何。”
“看来,圈外更适合我,三息之内,必让他出圈!”
何广靖考虑到自身所修灵巫道的本事,终究还是更擅长杀伐。
“请白小友入圈吧。”
何广靖抬手示意。
在众人的目光中,白安年两步走到了自己在地面上画下的那个圈里。
白仲天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低声道:“小年,务必小心,不可鲁莽,输赢事小……”
他不想因为这条矿脉,而让白安年出现任何的闪失。
比起区区一条矿脉,白安年对白家来说才是重中之重。
白安年向大伯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而此时,何广林也凑到了何广靖的身旁,低声道:“何家在松阳县的颜面,就靠兄长您了。”
陈家兄妹站在另一边,都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
“他难道真能在圈中坚持三息时间,不动如山?”陈家男子不太相信。
何广靖所修是灵巫道。
而众所周知,灵巫道的道法神通刁钻阴险,最难防范。
站在圈中之人完全就是活生生的靶子,只能被动承受不能反击。
三息时间,看似短暂。
可如果不敌,可能一息都用不了!
当看到何广靖面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