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催他成婚生子了,他有大把的时间求神问卜。
他是实打实的得了利。
温晏宁福身谢道:“多谢公子。”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我身边只你一人,不必为我省钱。”
这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妆台,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找什么?”
“药。”
刚刚换衣服时,她看到自己膝盖上一片青紫。
韩云商闻言,把她拉了回来,按在椅子上:“我看看。”
他好像没什么忌讳,想也不想就在她面前蹲下。
裙摆被掀开,白皙的膝盖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触目惊心,格外刺眼。
“怎么这般严重?”
韩云商实在是没想到,她这么细皮嫩肉。
温晏宁害羞地想往下拉裙子,却被他按住手:“别动。”
他耳根子发红,却假装镇定:
“你我什么关系?看一下怎么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瓷瓶,里面是万能药酒,能内服,也能外用。
“公子,我自己来吧……”
“我来。”
“多谢公子。”
他小心翼翼地给她上了药:
“疼吗?以后在我面前,别动不动就跪。”
他对比了一下两个膝盖,还是洁白无瑕的更顺眼。
温晏宁点头:“知道了。”
韩云商起身,顺手把小瓷瓶放在了桌上,没有要揣回去的意思:
“给你了,这玩意儿管用,不论多重的外伤,擦两次便能好。”
御赐之物,必然是顶好的。
温晏宁还是那句:“多谢公子。”
不知为何,韩云商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弯腰与她平视:
“谢?今日道了几次谢了?你说说,你要怎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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