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低沉,带上了些“它”本不该有的情绪。
那是不屑,那是自傲。
是比这座城市里那些大人物们还要远上不知多少层的高高在上。
【前往码头吧,从那里离开,这是对你们的奖赏。】
众多参与者不知所云。
但,此时早已被这场怪谈逼得近乎崩溃的他们没有心思多想。
他们从躲藏的废墟夹角起身,慌不择路的跑向脑海中提示的地点。
港口,码头边上。
只过去不到半个小时,至今为止存活下来的参与者们大半都到齐了。
他们没有精力去与旁人交谈。
哪怕是闲聊。
他们目光空洞,嘴唇止不住地发抖,用那一双双期盼,渴望的目光注视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至于他们身后的那座城市,没人敢回过头去看上哪怕一眼。
这场怪谈的难度,毫无疑问已经超越了他们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
直到又是几分钟过去。
遥远的海平线上,一艘巨大的客轮遥遥驶来。
“来,来了吗?!”
有人从后怕中抬眼,带着浓厚的黑眼圈,眼白中血丝遍布,死死盯着那艘正在缓慢接近的客轮。
“终于!终于能离开了!呜呜呜,我活下来了,我真的活下来了!”
“我再也不要参加这什么该死的怪谈副本了!”
希望来临前的曙光总是值得人期盼的。
但他们同样知道,这还远远不是终点。
他们是被选中的人,被怪谈选中的参与者,他们只要离开,就会不可避免的被下一次的怪谈吸入,收纳。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想过留在脚下的城市。
因为这里。
是独属于“老鼠”的城市。
“来了来了!快!给老子滚开!让我先上去!”
“混账家伙!明明是我最先来的,应该让我先离开才对!”
“谁敢挡老子的路,老子就杀了谁!别以为你们也是那群该死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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