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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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西厂弓箭手已对准动弹不得的沈知意。千钧一发之际，岸上密林里射出数十枚菩提子，将弓弦尽数打断！十余名灰衣僧人持棍跃出，为首者白眉垂颊，正是少林达摩院首座玄悲大师。

    "阿弥陀佛。"老僧合十道，"老衲受人之托，特来相助。"

    沈知意讶然："大师受何人所托？"

    玄悲从袖中取出半块玉珏——与陆云袖怀中那半月珏正好是一对！

    "三十年前，老衲与令师月无瑕共抗魔教时..."老和尚话未说完，突然挥袖震落袭来的毒蒺藜。那黑影去而复返，怀中曹无伤已七窍流血，胸口插着柄唐门匕首。

    "督主...唐门...毒..."曹无伤挣扎着指向东南方，突然浑身抽搐而亡。黑影揭开面纱，竟是唐门四小姐唐青羽！

    "大哥唐翎之仇，今日总算讨回几分利息。"她冷笑着甩去匕首血迹，"西厂与唐门勾结的证据，都在督主府密室..."

    话音戛然而止——她后心透出半截刀尖！柳无眉抽出弯刀狞笑："叛徒的下场..."突然喉间多了根金针，仰面栽入河中。

    玄悲大师叹息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他转向东南，"当务之急是赶在唐门之前取得密信。"

    三日后，金陵城暗流涌动。督主府突然起火，有人看见两道剑光如蛟龙出入火场。同日，朝廷八百里加急送来圣旨，宣布西厂解散。

    暮春时节，金陵旧皇城旁的玉霄祖庭重开山门。陆云袖一袭白衣立于"明心见性"匾额下，身后是手持天问剑的沈知意。前来观礼的武林群雄惊讶地发现，祖庭照壁上那幅残缺的"玉女飞天图"，在双剑映照下竟显出完整轮廓——图中女子手持双剑，赫然是二人的模样！

    "原来祖师早有预言。"沈知意轻抚照壁。陆云袖望向山门外蜿蜒的石阶，轻声道：

    "江湖路远，剑道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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