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拍上甲板!幸存的塞北军士立足不稳,纷纷落水!
峭壁残台上幸存的塞北弩手绝望地拉开最后一支重弩,箭簇颤抖着瞄准船尾舵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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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弦尚未震响,七点银芒已如索命寒星穿透雨幕!峨眉冰魄针精准钉入其喉头、双目、心窝!弩手捂喉跪倒,重弩坠入深渊。
风雨未歇,浊浪排空。
残破的塞北战船如受伤巨兽,卡在白浪滩最险恶的礁群之中,船身随着浪涌痛苦呻吟。
屠烈拄着折断的矛杆立于船首,赤膊上伤痕累累,血水混着雨水淌下。他望向南方
浩渺的烟波尽头,水天一色。千里沃野,已在风雨之后露出模糊的轮廓。
断桅的塞北战船如重伤巨兽,卡在白浪滩嶙峋礁群中痛苦呻吟。浊浪拍击着千疮百孔的船身,甲板上血水混着雨水汇成细流,淌入翻腾的江涛。屠烈拄着半截矛杆立于船首,赤膊上旧伤崩裂,新添的刀痕深可见骨,血水被雨水冲刷,在脚下积成淡红的洼。
“来了!”慕素影清冷的声音穿透风雨。
下游,三艘塞北战船撕裂雨幕,鼓满的风帆如垂死巨鸟的翼,首船船头,一名玄甲将领按刀而立,目光如冰锥刺破百丈雨帘,直钉在残破的船楼上。
“坎位链锚!”青城长老肩伤未裹,雨水混着血水浸透半身,声音却沉凝如铁。他剑指沉船船尾——半截断裂的铁链没入水中,末端巨锚卡死在礁石根部。
少林首座禅杖顿地,镔铁杖尾“笃”一声嵌入湿滑甲板。伏魔劲道顺杖身导入船体,整艘残船猛地一震!卡在礁石中的铁链哗啦绷紧,如同巨兽被激怒!
轰!
残船借着这股巨力,硬生生从礁石中拔出半尺!船身剧颤,甲板倾斜。
几乎同时,首艘塞北战船已冲入五十丈内!船头弩窗洞开,三架床弩寒光森然!
“定船!”沈知意低喝,身影如鬼魅滑至残船破损的舵轮旁。混元丝如灵蛇探出,瞬间缠住舵轮残轴与两侧断缆,丝线在风雨中绷如弓弦!他双足扎根船板,腰胯发力,西域绞劲逆着水流方向全力回扯!失控的残船打横之势竟被硬生生扼住,如一道巨大的闸门,死死横亘在狭窄的水道中央!
塞北首船收势不及!
“撞过去!”船头玄甲将领厉吼,声裂风雨。
巨大的船首犁开浊浪,如同巨斧劈向朽木,直直撞向横拦水道的残船腰腹!
轰隆——!!!
朽木爆裂的巨响压过惊雷!塞北船首如巨锤砸入豆腐,深深嵌入残船腰腹!木屑、铁片、断裂的缆绳漫天激射!巨大的冲击力让塞北船身猛顿,船尾高高翘起,又狠狠砸落水面,激起滔天巨浪!
残船更是发出垂死的哀鸣,从中部轰然折断!后半截船体在巨大的冲力下,如断尾巨蜥,旋转着砸向紧随其后的第二艘塞北战船!
第二船了望台上的军士发出绝望的嘶吼!舵手拼命转舵,船身险之又险地侧滑,断船残骸擦着船尾掠过,刮掉大片船板,露出黑洞洞的货舱!
“登船!”屠烈炸雷般的吼声在撞击的余波中响起!他如一头受伤的怒豹,踏着塞北首船撞入残船的断裂处,借着一堆扭曲的船板残骸腾空而起,直扑首船甲板!人未至,右拳已裹着最后一丝赤焰劲风,轰向最近一名持矛军士的面门!
砰!
拳锋砸在青铜护面,护面凹陷,鼻骨碎裂声闷响!军士哼都未哼便倒飞出去,撞翻身后弩架。屠烈左腿如钢鞭横扫,赤焰劲风扫过另一名军士膝弯“委中穴”!
咔嚓!
腿骨折断!军士惨叫着跪倒。
“护帅!”塞北军士惊怒,弯刀如林劈来!刀光织成死亡之网,罩向立足未稳的屠烈。
叮!叮!叮!叮!
冰晶碎裂声密如骤雨!慕素影紧随而至,冰魄剑气凝成一片寒雾!剑气并非硬撼刀锋,而是精准地点在每一柄弯刀的“阳池”、“大陵”、“神门”诸穴!阴寒剑气透入持刀手腕,军士只觉腕骨如遭冰锥刺入,酸麻剧痛之下,弯刀纷纷脱手坠地!
“着!”青城长老身影如鬼魅般切入刀阵缺口。他右肩重伤无法用剑,左掌并指如剑,疾点向玄甲将领身侧亲卫的“膻中穴”!指风破空,锐啸刺耳!
亲卫大惊,举盾格挡。长老指锋倏然下沉,化点为拂,指尖柔劲在包铁盾面一沾即走!一股黏稠的缠丝劲顺着盾牌传入手臂,亲卫只觉盾牌不受控制地向外一偏!
空门大开!
沈知意的混元丝如毒蛇吐信,乘隙而入!丝线无声无息缠上亲卫脖颈“廉泉穴”!西域绞劲猛发!
咯啦!
颈骨错位!亲卫双目暴突,软软瘫倒。
玄甲将领瞳孔骤缩!他左手闪电般拔出腰间备用弯刀,刀光如匹练斩向缠来的混元丝!刀刃刮过丝线,竟迸出金铁交鸣的火星!同时右掌成爪,带着腥风直掏沈知意心窝!爪指黢黑,正是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