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斟茶的手蓦地僵住——茶汤倒影里,那人颈后朱砂印已淡成浅痕。
后厨柴扉忽被劲风撞开,十二枚铜钱嵌入梁柱排成莲形。蒙面人双钩锁喉而来,钩刃竟刻着白驼山暗纹。茶碗炸裂声中,斗笠客以竹筷点中钩背机簧,淬毒银针反向没入袭击者眉心。
"西域的曼陀罗汁浸针,唐门的七星镖手法。"林湛掀起来人面巾,溃烂的莲纹已蔓延至耳后,"裴三绝余毒未清。"
夜色吞没最后一丝霞光时,茶铺地窖暗门转动。疤脸掌柜举着火折子,映出墙上斑驳的西域舆图,某处戈壁绿洲被朱砂圈了七重。角落陶瓮突然爆裂,半卷《镇毒录》残页在羊奶中浮沉,墨迹渐显青城山暗渠走向。
"少镖头可听过药人泣血碑?"掌柜独眼闪过异光,钢鞭缠着的陶片拼出半句梵文,"当年那七具冰棺沉渊处,近来夜夜有青铜链响。"
林湛摩挲茶碗缺口,碗底釉下忽现三岔纹。窗外荒原尽头,血狼部旧祭坛的狼烟再度升起,混着某种混浊的药香飘过潼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