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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还在崩解,混沌心脏还在跳动,可陆沉的嘴角却勾了起来。
青铜面具的残片在混沌能量里浮得更高了,七片碎片沿着星轨裂痕排成北斗形状,每片边缘都渗出幽绿荧光——那是白无涯常年佩戴的面具特有的炼纹。
陆沉喉间的血沫还没咽下去,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突然想起白无涯每次锻造前都会摩挲面具纹路的动作,想起那家伙总说"熔炉的钥匙藏在最痛的记忆里"。
"老东西!"陆渊的混沌心脏剧烈收缩,暗紫色血珠顺着裂痕喷溅,在虚空中凝成尖锐的刺,"敢在老子的战场玩残魂投影?"他抬手一抓,血刺裹着黑雾朝碎片攒射,却在触及荧光的瞬间发出刺啦声响,像被无形屏障弹开三尺。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血刺竟在反弹时融化了,化作缕缕青烟钻进碎片缝隙。
碎片表面的炼纹亮得刺眼,七片突然同时震颤,在虚空中拼出半张青铜面具的轮廓。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中渗出,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回响:"虚空熔炉...需要观测者本源...与混沌心脏的..."
话音戛然而止。
维度风暴毫无预兆地炸开。
陆沉被气浪掀得撞在星轨残垣上,却在跌落时看清了——风暴中心浮现出半透明的虚影,是白无涯!
但不是那个总戴面具的炼器师,而是穿着玄色道袍、眉间印着星宿纹的青年,他的右手握着正在锻造的青铜锤,左手托着团跳动的金黑光团——那光团的形状,和陆沉卡牌环里的星宿印分毫不差。
"初代分裂体..."陆沉捂住发疼的太阳穴,系统识海突然涌入大量画面:白无涯在熔炉前捶打心脏状金属,陆渊(更年轻的陆渊)举着混沌剑劈碎星穹,初代观测者(另一个白无涯?
)将半颗心脏塞进他的卡牌环。
原来白无涯不是残魂,是初代观测者为对抗混沌分裂出的"锻造者",而那副青铜面具,根本是熔炉的核心!
"现在知道太晚了!"陆渊的混沌心脏突然暴涨,将整片空间撑得扭曲,"双生核共鸣完成,青铜门坐标即将贯通!"他的指尖凝聚出黑洞般的旋涡,直取陆沉心口的卡牌环,"把苏璃的量子态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
陆沉却笑了。
他盯着风暴中白无涯的投影——青年正在将金黑光团按进一块青铜锁芯,锁芯表面刻着"虚空熔炉·钥匙"。
而此刻悬浮的面具碎片,正和那锁芯的裂痕完美吻合。
"苏璃!"他扯开染血的衣领,卡牌环上的星宿印正泛着滚烫的温度,"把你的量子态...注入锁芯!"
苏璃的虚影从混沌火焰里冲出来,左眼的金黑能量化作游龙,顺着陆沉的手臂钻入卡牌环。
陆沉只觉心脏像被重锤猛击,眼前闪过无数卡牌角色的脸:项羽的龙胆枪尖点在他眉心,关羽的偃月刀劈开混沌黑雾,雅典娜的战盾在他胸口凝结成青铜甲胄。
当最后一丝能量注入时,卡牌环突然弹出七道金光,精准接住悬浮的面具碎片。
"咔嗒——"
锁芯闭合的脆响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陆沉的掌心浮现出半透明的青铜门新坐标,表面流转着和白无涯投影中相同的锻造纹路。
他没有犹豫,攥紧双生心脏(自己的心脏在左,苏璃的量子核心在右),狠狠按向坐标中心。
剧痛瞬间淹没所有感官。
陆沉的指甲几乎刺穿掌心,却看见更震撼的画面:青铜门坐标开始吞噬混沌心脏渗出的黑雾,每吞噬一缕,坐标上的纹路就亮一分。
而苏璃的混沌眼突然迸发刺目金光,那是初代心脏的能量!
她的虚影跪在他身侧,左手按在他手背,右眼的银红褪去,只剩和星宿印同频的金黑:"选择湮灭观测者,还是..."
"还是什么?"陆沉的声音带着血泡破裂的杂音,但手指死死扣住坐标不放。
回答他的是维度风暴的异变。
无数青铜门的镜像从风暴中挤出来,每扇门后都映着不同时空的画面:初代观测者持锻造锤砸向混沌心脏,青年陆渊(没有混沌纹路的陆渊)举着剑大喊"我要守护",白无涯(戴面具的白无涯)在熔炉前哭着将半块面具塞进时间裂缝...最中央的那扇门里,观测者之眼的光芒正在倒流——不是从眼瞳射向世界,而是从世界逆向灌入心脏。
陆沉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能感觉到双生心脏在发烫,初代密钥的碎片正顺着血管往心脏汇聚,而观测者之眼的光芒,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
那光芒不是温暖的,是冰凉的,带着某种古老的意志,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哥哥..."苏璃的虚影突然消散,只余下金黑能量在他心口盘旋,"观测者之眼...要来了..."
陆渊的混沌心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