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良的工具上。
扳指依旧在混乱中震颤,对青铜匣的憎恨和贪婪交织,但似乎被匣子内部那微弱的共鸣暂时压制,没有立刻爆发。
沈默看着那把黝黑锋利的军用铁锹,看着那把狰狞的铁钳,看着那坚韧的绳索……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鬼火,在他绝望的心头悄然燃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守玉人…饲器也…
饲的,或许从来就不只是力量?还有……责任?或者……献祭?祠堂的悲剧,是否源于“镇玉”的破碎和“噬玉”的失控?而眼前这个青铜匣,里面封存的是什么?是另一枚等待唤醒的“玉魄”?还是一个……终结这一切的契机?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真相的重量,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但怀抱着这个冰冷沉重的青铜匣,感受着它内部那微弱的、带着哀伤和指引的共鸣,看着身边这些或许能成为武器的工具,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狠戾,混合着一丝极其渺茫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悄然升起。
他不再是那个只想逃离的沈默。他成了“饲器”,被体内的凶兽和手中的秘密共同禁锢的囚徒。但在这钢铁的坟墓里,在这噬玉的低吼与青铜匣的哀鸣交织的绝境中,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丝命运的脉络。
他需要力量。需要了解真相。需要……活下去!
沈默将水壶小心地系在腰间。右手紧握起那把沉重锋利的军用铁锹,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踏实。左手……那条沉重、冰冷、正在异化的手臂,则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那个锈迹斑斑、铭刻着“饲器”判词的青铜匣。
他靠在冰冷的、布满铁锈的墙壁上,闭上布满血丝的眼睛。废弃工厂死寂的风声呜咽着,如同远古的叹息,也如同新风暴来临前的序曲。扳指在他拇指上不安地搏动,青铜匣在他怀中微弱地共鸣。
饲器的回响,在这钢铁的坟场里,交织成一首通往未知深渊的挽歌。而沈默,这个被命运撕扯的容器,别无选择,只能踏入其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