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拾起字条,指尖传来纸张冰凉的触感:
「倾宇,我有事先行一步回冥王殿了,勿念。玲儿。」
"这字迹如此潦草…..."厉倾宇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玲儿向来稳重,若非十万火急,断不会如此匆忙离去。他脑海中闪过佟玲可能遭遇危险的种种画面,胸口如压了千斤巨石。
厉倾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与不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身旁那个原本应该放置着天机卷的盒子,然而此刻,盒子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厉倾宇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机卷怎么会不翼而飞呢?”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但最终,他的思绪还是停留在了一个人身上——玲儿。
“看来,玲儿是不想让聂海天来麒麟殿找自己要天机卷,避免聂海天和自己动手,所以才带走了它。”厉倾宇喃喃自语道,心中对玲儿的举动既感到有些无奈,又有一丝欣慰。
"玲儿,等我。"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暗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定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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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殿内,烛火摇曳。
聂海天盘坐于寒玉床上,额间渗出细密汗珠。他试图运功疗伤,却每每被体内那股阴寒煞气所阻。那噬血魔功留下的暗伤如同附骨之疽,在经脉中游走不定。
"林哲安...…"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寒光乍现。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教主。"卫裴风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
聂海天未睁眼,只冷冷道:"何事?"
卫裴风喉结滚动,额头抵地:"属下冒死禀报,圣女为护厉倾宇,在麒麟殿手刃了武林盟三大长老。"
"什么?!"聂海天猛地睁眼,眼中血丝密布。他一把抓住床沿,指节发白:"玲儿现在何处?可有受伤?"
"圣女行踪不明,据探子报...…"
话音未落,殿门突然被推开。佟玲面色苍白地立在门口,衣袍上还带着血迹。
"义父,我回来了。"她声音虚弱,却强撑着挺直腰背。
聂海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佟玲。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胡闹!伤到哪里了?"
佟玲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不过是皮肉伤。倒是那三个老东西...…"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恐怕会给冥王殿惹来麻烦。"
聂海天闻言大笑,声震屋瓦:"杀得好!武林盟那群伪君子,死了也是活该!"他扶着佟玲坐下,转身对卫裴风厉声道:"传令下去,加强各处分舵戒备!"
待卫裴风退下,佟玲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义父,您看这个。"
聂海天接过锦囊,指尖触到那熟悉的纹路时,瞳孔骤然收缩:"天机卷?!"
"林哲安狡猾,定然不会随身携带。"佟玲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猜他必会交给厉倾宇保管,便趁乱…..."
"好!好!好!"聂海天连道三声,满脸欣慰地拍着佟玲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他迫不及待地展开卷轴,眼中精光闪烁:"玲儿先去疗伤,待为父参透此卷…..."
佟玲欠身退出,刚至门外便脚下一软。一直守候在外的白年归急忙上前搀扶:"主人!"
佟玲微微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在安慰白年归。她轻声说道:“无妨,扶我回房间吧。”声音虽然轻柔,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从容。
白年归凝视着佟玲的双眼,那是一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眸,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然而,正是这双看似正常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不是佟玲亲口告诉他,白年归恐怕永远都不会发觉,这样一双明亮的眼睛竟然失去了视觉。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对佟玲的同情,也有对命运不公的愤懑。沉默片刻后,白年归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主人,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你的情况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佟玲听到这番话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忧虑之情。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淡淡的忧虑之色。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柔声说道:“我的情况若是让他们知晓,恐怕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烦恼和担忧。义父对我恩重如山,他所期望的事情,我必定会全力以赴地去帮助他达成。只希望这神秘的天机卷……真的能够帮助义父恢复伤势,武功更进一层。”
“你难道就不担心以后聂教主和厉兄会因为武林中的一些事情而大打出手吗?”白年归一边走着,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佟玲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的看法,然后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有这样的顾虑,不过义父曾经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取厉倾宇的性命。而且如今的厉倾宇不仅练成了天机卷,还手握麒麟刀这等神兵利器,实力可谓是突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