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佟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今,麒麟玉对我无用,这个麒麟玉我还给你。你对我而言,就如同一块用过便可以丢弃的抹布,毫无价值了。我今日就要嫁给韩云霄,成为这云海宫唯一的女主人,从此与你再无瓜葛。你也别再自作多情,以为我对你还有什么留恋,过往的一切,就当是一场闹剧,你就忘了吧,也别再来纠缠我。”随即佟玲把手中的麒麟玉丢到厉倾宇身上。
厉倾宇手中接过那麒麟玉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死死地盯着佟玲,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找出哪怕一点点她还在乎自己的迹象,可是,他看到的只有那彻骨的冷漠和无情。
“为什么……玲儿,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厉倾宇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那平日里坚毅的脸庞此刻满是痛苦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佟玲这冰冷的话语中化为了泡影。
而佟玲强忍着心中那快要抑制不住的酸涩,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冷冷地抛下一句:“没有为什么,这就是事实,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到这儿,佟玲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用更加冰冷的语气说道:“你以为的那些深情厚意,不过是我演技精湛罢了。我甚至还故意在你面前装出柔弱的模样,让你处处护着我,为我挡下一次次的危险,而我却在心里嘲笑你的傻,嘲笑你轻易就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厉倾宇,你醒醒吧,我佟玲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如此深情相待,你就当从前的一切都是一场荒唐的梦,忘了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厉倾宇的身子微微晃了晃,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威震江湖的盟主,而是一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普通人。他望着佟玲,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过了许久,才沙哑着嗓子说道:“玲儿,你何苦编这些谎话来骗我,我知道你说的都是违心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都不会信!”
佟玲却凄然一笑,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厉倾宇,你为何还是如此执迷不悟?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你我之间,本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如今我要的已经得到了,你对我而言,再无任何价值,你走吧,别再来纠缠我了,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厉倾宇死死地盯着佟玲,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那冷漠决绝的神情,却让他的心一点点地沉入了谷底。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那个曾经与自己一起闯荡江湖,一起经历生死的女子,竟会如此无情,可那一字一句,却又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屋外微风拂过,吹起佟玲的发丝,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着的哀伤与绝望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光,而他们之间的过往,也似乎在这绝情的话语中,渐渐消散,只留下无尽的伤痛。
林婉儿在一旁瞪大了双眸,小嘴微张,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她怎么也想不到佟玲竟能如此狠心地说出那些绝情话语,将厉倾宇那颗炽热的心伤得千疮百孔。在她的印象里,曾经厉倾宇和佟玲相伴同行之时,那眼中的深情是做不得假的呀,可如今这局面,却好似过往的一切都成了一场可笑的闹剧。
苏沐风亦是眉头紧蹙,手中原本随意握着的弯刀此刻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他实在不敢置信佟玲会这般决绝。看着厉倾宇那仿佛坠入无尽黑暗的落寞模样,他心中一阵唏嘘,江湖儿女,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却也未曾料到会闹到如此剑拔弩张、生死相向的地步。
韩云霄站在那儿,嘴角微微上扬,那得意的神色愈发明显,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麒麟玉与厉倾宇的关联让他越发觉得这背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若厉倾宇当真是墨麒麟宝藏的传承人,那这宝藏一旦落入自己手中,整个江湖的格局都将因他而改变。至于那司马轩,韩云霄暗自思忖着,难道他早就知晓了厉倾宇的身世,所以才派人在青云峰守着?看来这厉倾宇的身世必须得好好查上一查了,说不定能从中挖出更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厉倾宇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佟玲,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最深处。他的眼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那原本深邃明亮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黯淡无光。
他的心情已然跌落至谷底,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佟玲的身影在他眼中清晰无比。佟玲刚刚那绝情的话语,一句句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鲜血淋漓,可他却固执地不愿相信,哪怕理智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告诉他,或许佟玲说的都是真的,可他的情感却在疯狂地抗拒着这个事实。
他怎么能相信呢?在他心中,佟玲早已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在这纷繁复杂、刀光剑影的江湖中,唯一的温暖与眷恋。回想起过去与佟玲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一同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