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悦擦了擦嘴,笑着看向邵庭,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邵博士可能对我们还不太了解。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什么都干过,酒店前台、餐厅服务员……”
“后来攒了点钱,咬牙去读了成人大学,提升了学历,这才有机会进到大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的语气坦然而自信,带着历经风雨后的从容。
沈明在一旁笑着补充:“付悦可是我们基地的另一个武力担当,小时候在老家,可是没人敢欺负她,力气大,打架从来没输过。”
付悦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打断了沈明:“喂,沈博士,别光说我啊,你也跟邵博士说说你自己。”
沈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地接话:“我原本是大山里的孩子。家里孩子多,日子过得艰难,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过继给了一对城里无法生育的夫妻。很幸运,我的养父养母待我极好,视如己出。”
“我就像大多数城市孩子一样,按部就班地读书,考上了研究生。后来觉得在原来的科研单位发展受限,就辞了职,咬牙读了博士。毕业之后去了A国发展,再后来,因缘际会,认识了在座的各位。”
最年长的宋建元博士也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而沉稳:“我的经历就比较简单了。一路循规蹈矩地读书,拿到了最高学位,后来在华国的一所大学里做物理学教授。”
“我和妻子是丁克族,生活平静。可惜后来她意外去世了……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我心灰意冷,便离开了华国,后来收到了这边基地的邀请,就过来了。”
刘至浩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地指了指赵越和张子强:“我和赵越、子强的情况,邵博士你大概已经了解了。他们俩,还有基地里不少华人骨干,都是我这些年陆续招揽过来的。”
邵庭静静地听着每个人的讲述,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这些简短的过往,或艰辛,或幸运,或平淡,或波折,此刻在这温暖的除夕夜,被如此坦诚地分享出来。
这些原本只是“同事”甚至“陌生人”的面孔,在他心里变得清晰和生动了许多。
他轻轻点了点头,一种名为“归属感”的丝线,正悄然在他心中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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