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画轮廓。
撑起身主动衔他。
而后低声在他耳畔呢喃,“裴述,我爱你!身心都爱的。”
如果不爱,他近不了她的身。
更别说井她身了。
她的话像烈酒过喉,分明从耳朵进到身体里,却引得一颗心澎湃起来。
他跟见到猎物的猛兽似的,突然发威。
漆与墨吓一跳,低声提醒他,“孩子,裴述,你轻点,当心孩子……”
随着月份增加,裴述听医生的话,每晚睡觉前严格执行胎教任务。
他拿了本历史书一页一页给孩子讲历史。
直到六个月孩子早就会动了,他发现每次他说话好像胎儿都不搭理他。
他的历史故事特别助眠,漆与墨每天没听两分钟就被哄睡着了。
后来中途醒过一次,发现他不知道哪学到的歪门邪道。
用两个纸杯做了个传声筒。
一只杯子盖在她肚子上,另一个拿在手里继续历史故事。
漆与墨看看盖在肚子上的纸杯笑话他,“老公,我们宝宝不理你,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不理你,是你把传声筒盖在他屁屁上了,哈哈哈……”
“现在月份还没小,胎儿的头还是朝上的,你的传声筒放错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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