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墨抽了张纸巾递给裴述,“无论你愿不愿意,我得自己抓住权利。”
人都善变,裴述现在说爱她,以后呢?
她不是不信裴述,是不信人性。
裴述咳了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擦干净嘴,再掀眼,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了。
“你终于肯公开我们的关系了!”
他坐到漆与墨身边,“假期过后我就跟董事会提这件事,尽快安排。”
刚才不觉得,这会儿停下来才觉得饱了。
漆与墨打了个嗝,揉揉胃站起身要走。
“不急,你先做资料准备好,年中会议上敲定这件事就行。”
“都听你的!”
裴述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下,牵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
街上行人的脚步不似往日急切。
城市涌入大量游客,街上到处是打卡拍照的人。
裴述看看远处河边上举着自拍杆拍照的游客,突然想起来,他和与墨除了婚纱照,一张生活合照都没有。
马路对面的鲜花店开始营业。
穿着围裙的店员将店内大棵的绿植搬到门口,营造出一种城市森林的感觉。
裴述拉着漆与墨过马路,“跟我来!”
夫妻俩像热恋中的城市恋人,手牵着手横穿马路。
风掀动领带,吹乱了漆与墨的头发,视线被遮挡,她慢下步子。
裴述停下步子帮她拂开,放慢步子一起走到对面。
繁华的街面上人来人往,漆与墨问,“你要干嘛!”
裴述牵着她走进那家花店,一眼看见有政迟常准备的粉色玫瑰花束。
店员过来待客,“您好先生,需要什么花?”
裴述指着开得正艳的鲜花问,“请问这种玫瑰是什么品种?”
店员回答,“这种叫粉荔枝,一般送给初恋和深爱的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就要这个。”
付过钱,裴述一手拿着鲜花一手牵着人走出店门。
就在门口半拱形的绿植门洞前单膝跪地,举着鲜花大声宣告,
“漆与墨,我爱你!”
漆与墨挺服他的,婚早结了,婚礼都办了,这时候才来表白,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
而且,他都多大的人了,还搞这种街边告白的小把戏。
又不是毛头小伙子!
周围经过的路人听见他的宣言,驻足鼓起了掌。
漆与墨脸上挺挂不住的,她收下花,拉他起来。
“你干嘛!突然在街上弄这些!”
裴述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拿出手机揽着她的肩说:
“我们拍张照吧!”
他随意指了一位路过的市民,“您好,麻烦您帮我们拍张照片,谢谢!”
被他点到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脖子上就挂着一个相机。
面对他的请求欣然应允。
裴述搂着漆与墨站在一片绿色前面,漆与墨怀抱鲜花看镜头。
在小伙子倒数321的时候,裴述突然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下。
相击定格在他坏笑着偷亲爱的人,漆与墨眯着眼躲避的时候。
漆与墨看见照片,不高兴,“拍得也太丑了吧!你删了删了!”
裴述收起手机不肯, “不行。这样才自然,才是我们真实感情的体现。以后宝宝要是问起来,我可是要告状的,他妈妈啊,不爱爸爸,只爱工作。”
漆与墨面无表情盯着三岁的裴述,半晌冷幽幽地说:
“你知道,去父留子吗!”
“以我现在的身价,完全可以一个人养大孩子。”
裴述像条被掐住尾巴的狗,委屈巴巴的,“我就开个玩笑,你动不动就要抹杀我……”
漆与墨忍着笑往停车的地方走。
穿过人群回到车上。
手机有新消息进来。
漆与墨点开查看,姐姐发来几条信息。
打头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应该是在一辆车里拍的,以车窗边框为照片的框,她抱着鲜花和裴述站在店门口,川流而过的车和路边上的行人被虚化。
小小一方世界里,只有她和裴述。
漆与墨看着照片靠在座椅里笑了,长按保存。
照片下面还有几条信息。
【与墨,我要跟团队去非洲拍摄,估计没个几年回不来。】
【你生宝宝的时候我可能不在国内,很可惜没办法陪你。】
【我买了些小宝宝用的东西和衣服送你家了,算是我这个大姨的一点心意。】
漆与墨回复:【你干嘛要去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漆与白:【其实早就计划好想去的,只不过一直没有经费。现在妹夫投了我们工作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