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了握手,算正式认识。
衣服处理好了,两人走出卫生间,萧蓁蓁带来的送同事的礼物到了。
女同事是一枚大牌手镯,男同事则是一套袖扣和领带夹。
人均将近一万。
大家纷纷围着萧蓁蓁道谢。
她大气地说,“我呢,来裴氏也就是镀个金,不会长久待下去,所以啊,跟大家一起工作的这段时间,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还请前辈们多多包涵!”
她话说得漂亮,又会办事,谁还能不给她面子。
报告已经拿到了,漆与墨不再耽搁,准备走。
司阳拆了礼物戴在手腕上展示,大叹一声,“哎——,都是千金小姐,怎么有的人就小气吧啦的,送同事就送一盒樱桃,一人都吃不到几个。有的人随手就能送同事一万块的手镯。啧啧啧,这千金跟千金之间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她放下手腕,又是那副高高在上审视的目光睨着漆与墨。
“噢,我懂了,有些人啊,一直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她是个千金,感情是怕花钱啊!”
这人讽刺的话就差直接点名漆与墨了。
她要是再听不懂就是蠢。
这人绝对跟她有仇。
漆与墨沉了脸,直接挑破,“这位司小姐,我抢你老公了?”
司阳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老公,我又没结婚!”
“既然没有,那你在这里阴阳我什么千金不千金的,什么意思。”
漆与墨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你要是对我哪里不满意,那就憋着。我没必要承受你任何坏情绪。”
“还有,我的钱,我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同样的,别人的钱她愿意怎么花怎么花,用得着你拿来跟我比较?”
她逼近司阳两步,视线落在她身上的外套上,“e春季新款,司小姐实力不错啊,既然这样,你也大方一回,给大家送点礼物呗?”
“你可别误会,我不是替我要,是撑你自己的面子。”
“你……”司阳臭着脸,“我可没说过这话!”
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漆与墨懒得再废话,“自己做不到的事却要求别人,又当又立的这么茶,你同事知道你很好泡吗!”
骂完转身就走。
漆与墨咄咄逼人的态度和骂她绿茶的话彻底惹恼了司阳。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脸红得跟洋柿子似的,突然冲过去猛推了漆与墨一把。
漆与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去,恰巧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裴述出去见了下客户回来,都好久了没见老婆回来。
他不太放心,让政迟查人在哪里。
听说她去法务部好久了,一直没上来,不大放心,下来找人。
刚从电梯厅转过来,一只脚落在走道里,余光里就看见一道影子撞过来,本能的出手接住。
看清是自己老婆,扶稳了人,“与墨?”
漆与墨受到惊吓,心里悸动难受起来,没什么力气软在裴述怀里。
看她脸色煞白,裴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掀眼看向对面两个女人。
“怎么回事!”
司阳心里大惊,张了张嘴,指着漆与墨先告状,“她刚才骂我绿茶,我说不过她,又气不过,所以……”
裴述居高临下睨着她,目光可怕得像要吃人,“司阳?行政部总监司奇方是你什么人。”
司阳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他…他是我小叔……”
政迟站在裴述身后,眼镜后的眼神闪了闪,抬手推了下镜框,低声提醒,“裴总,年中人事调动申请,司总监申请她调到总裁办做秘书,这事已经定下了。现在……”
明白了,漆与墨突降总裁办,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所以心怀怨恨。
殊不知,她只是过渡一下。
漆与墨无力笑了下。
这种人也能进总裁办,裴氏怕不是要倒了。
“带我回去……”
她浑身冒冷汗,心里很难受,需要休息。
裴述立刻将人打横抱起,眼含深意看了司阳一眼。
大步朝电梯厅走。
他这一举动惊得法务部所有人都呆住了。
司阳更是。
心慌得要命,感觉闯了大祸,哆哆嗦嗦找手机打电话给小叔。
唯有萧蓁蓁抱臂看戏。
瞥见司阳乱了分寸,握住她的手臂故作惊慌问:
“司阳,那位漆秘书是总裁什么人啊,总裁为什么会抱她呀!该不会,她跟总裁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完了完了,你刚才推她,肯定会被记恨。”
她下定决心似的,“这样吧,要不你赶快买些礼物上去跟她赔罪!免得她记恨你,回过头来报复你。”
她忙要回工位拿包,“你别怕,礼物的钱我帮你出!我们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