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汗。
医生说要保持身上干爽,否则等汗一冷,会再次受凉。
这可难倒他了。
裴述站在床边来回踱步。
脱还是不脱!
视线不受控制的挪到掖在被子里的小脸上。
脸上没那么红了,可嘴唇还红得滴血。
阖着眼,浅淡的眉目微拢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露出纤白的后颈,还有枵薄的背。
算了,身体要紧。
要是她介意,再赔罪都行。
他跪上床,抄起人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剥掉套头羊毛衫。
衣服尽褪,宽厚的大掌握住消瘦的肩骨,掌中一片温腻。
没了衣服束缚,女人身上的香味更浓了,诱得人心慌意乱的。
裴述看着软在怀里的女人,心中无数冲动涌动,想冲破意识,驱使人胡作非为。
手掌脱离掌控,揉揉女人细腻的肌肤。
心智被这极妙的触感灌醉。
他低下头在红唇上落了一吻。
一下不够再来一次。
如前两次偷吻一般,悄然滑进红唇里,缠着软嫩的舌头搅弄心神。
四周绯靡香气飘散,乱了心智,引着人沉沦下去。
被掠夺了呼吸,女人柔柔轻哼,手足乱舞着想挣脱。
无意间却碰到了某处敏锐地带。
裴述如受撞击,猛地松开人弹开。
他这头备受煎熬,紧绷到了极致,那头呢,好似什么都无觉,嘟着红唇滚了一圈,又睡了。
裴述扶额暗自叫苦:哪有他这样的,人就在眼前还不能碰!
视线下移看着某处。
再这样下去,要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