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色都是一深。
“我和裴总认识吗?”林祈反问长而浓密的睫毛擦过面前人侧脸,像带着温度的羽毛一样拂过,裴容砚咬了下烟蒂,身形遮挡了大半光线,让本就暗淡的角落更显昏暗:“我怎么记得昨天某人大言不惭说要睡我?”
裴容砚完全是低音炮尤其此刻带着点咬牙切齿,总归就两个字形容。
很带感!
林祈不为所动,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戳着他胸膛,“那给睡?”
裴容砚愣了呵的一下笑出声,收回手退开一些距离,吸了口烟:“怎么,听你这意思非得睡了才算认识?”
林祈颔首看得出认真:“只针对你。”
裴容砚心头跳了一下,嘴角漫不经心的笑收敛,目光不受控的落向林祈如花瓣般红晕看着就柔软的唇上。
喉咙发涩隐隐干涸,他喉结很大滚动起来很明显。
这家伙在撩他?
林祈灭了烟头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裴容砚以为这人要走已经准备让开点路,谁想到领口一紧,林祈抬手拉着他领带,裴容砚没有防备身形本能往前凑撞上那抹柔软,漆眸骤然一缩脑子都变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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