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仪说了,长相算不得倾国倾城,比较耐看。”淑妃问贵妃,“月茗怎么说的,那天她们三个不是去逛御花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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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茗这孩子,你还不了解她,哎,”贵妃叹口气,“一字不提,守口如瓶,都是她贴身宫女汇报的,说是长的还可以,人娴静温柔,顺一左叮咛右嘱咐的,不能热着白姑娘,不能为难白姑娘,到了饭点赶快回披霞殿吃饭,还全程让柳阳跟着。”
淑妃给个眼神,众多的宫女太监都退下。
“听皇后宫里的人说,井夫人想要东厂督主纳这位白姑娘为妾,皇后不愿意,毕竟井夫人是皇后奶娘的孙女,不想让自己的人受委屈,尤其是井夫人怀有身孕,皇后更是给督主下令以后不许辜负井夫人。”
“井夫人进宫保胎,让李嬷嬷主持东厂的游湖祈福,井夫人让白姑娘和督主一起祈福,想要促进他们感情。”
“可是督主得罪了这位白姑娘,两人一直不对付,偏偏这位白姑娘身手了得,凭本事在东厂站稳脚。”
“顺一是喜欢人家姑娘喜欢的不得了,好像这位白姑娘之前有喜欢的人,所以让顺一追了很久。”
淑妃说。
“顺一今年明明在京城,却没有和我们一起过年,难道。。。”德妃问。
“就是追这位姑娘去了。说是顺一为了抱得美人归,经常装可怜,让那姑娘怜惜他。”淑妃说。
贵妃轻笑一声,“就你知道的多。”
“我们宫的宫女有个老乡在皇后宫中,她那老乡被派去照顾井夫人,知道的自然多。”淑妃解释。
“顺一居然会装可怜。。。这可真是想不到。”德妃笑了。
“说是顺一生病,不肯睡觉,只能让白姑娘哄着睡。”淑妃接着说,“以往顺一偶尔去东厂住一两日,现在反过来了,是偶尔在皇宫住一两日,就是为了追人家姑娘,日日住在东厂。”
“说的我都想见见这白姑娘了。”德妃说。“皇上如此看重顺一,想必这白姑娘肯定不简单。”
“我哥哥信中说白姑娘是顶级的富商,功夫是数一数二的好,连顺一和督主都不能伤其半分。白姑娘和东厂的关系太过复杂,让我千万不能得罪她。”贵妃说。
“我哥哥也来信说了,没事千万不要惹白姑娘,要不然不是被白姑娘灭了就是被东厂灭了。”淑妃说。
“难怪那日她们游玩御花园后,你让人传话,看管住月茗,不让她出去走走,”贵妃说,“你也看住了静仪,原来是怕她俩得罪白姑娘。”
“据说锦衣卫的人都知道白姑娘是杀神,杀人不眨眼,喜欢掐人脖子玩。在东厂,就算是督主都要敬畏她两分。”淑妃小声的说,“这点传的邪乎,但是我哥说了,那我就得管着静仪。她自小就大大咧咧惯了,万一闯祸了就麻烦了。”
“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这么邪乎?”德妃说。
“白姑娘和她哥哥前不久还是东厂缉拿的要犯呢,整个京城都在通缉。现在就成了顺一未过门的新娘,”淑妃说,“就是因为顺一要强娶白姑娘,白姑娘不愿意,她哥哥打伤了顺一。”
“难怪顺一要金屋藏娇,把她藏在皇宫披霞殿中。”德妃一副全懂的表情。
“说是金屋藏娇,不如说是顺一怕媳妇跑了,”贵妃说,“要是谁坏了顺一好事,把媳妇弄没了,估计顺一会用整个东厂的力量去报复。”
“皇后都言明了,顺一和白姑娘迟早会成亲,就看贤妃和佳和有没有自知之明。”德妃说,“她们千万不要找白姑娘麻烦。”
“还不是佳和那张嘴,最会哄得皇上开心,”淑妃说,“静仪都反感她反感的要命,这个时候就看皇上如何安抚贤妃,谁让皇上一碗水端不平,对她多了一点点宠爱。”
德妃和贵妃笑了。
“再怎么宠爱,又能怎样,还不是只能生公主,不能生皇子。”德妃宽慰淑妃。
“多了多少宠爱?瞧瞧你那样子,皇上年轻时长得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你见了都挪不开眼,如今静仪都多大了,你见了皇上还挪不开眼。”贵妃笑着说,“当初为了让你瞧个够,皇后让皇上专门在你宫里批阅奏折的。”
“对对对,是谁说的不会研磨,日日练习研磨的。”德妃笑了。
“那又怎样,皇上还是偏爱贤妃多一点,我就是吃醋。”淑妃理直气壮的说。
“贤妃娘家在京城没有人,娘家势弱,她的两个哥哥都在外地为官,官阶不大。皇上才多照顾她一下,顶多是每个月多去她宫中吃个饭、多睡一宿。”贵妃说。
“要是皇上一不小心多睡两宿,就有人去皇后宫中静坐一整天喝一整天的茶,”德妃笑着说,“当年研磨研的少,如今怕是都忘了吧。”
贵妃跟着笑。
淑妃不好意思,开口解释说:“皇后宫中的茶好喝,本宫多喝了几口,皇后还赏了我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