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薇15岁那年有没有和东厂有关联。
她15岁那年,她灭了江南叶家。这算关联吗?
真是有意思。
“飞云,你是怎么知道的?”井浩问。
“昨天半夜,白大夫的房间突然点了蜡烛,我们以为顺子公公会有吩咐,就候在门外。结果就听到了顺子公公和白大夫的聊天。”飞云不好意思的说,“偷听墙角,无心之举。”
“聊了半宿。。。顺子公公真会疼人。”井浩冷哼一声。
这都巳时过半了,还不醒。
这时柳阳小跑过来,说顺子公公和白大夫已经醒了,正在梳洗。
云月堂内,井浩坐在上首。
“爷。。。这个,睡晚了,起晚了,所以才耽误了时辰。”小顺子看着井浩一脸严肃就知道事情有点严重。
原本今天一早就去东厂,白薇在东厂受罚,要以儆效尤,然后回皇宫的。
可是现在。。。都快中午了。
“爷,那白薇是今日回东厂还是明日回东厂?”小顺子问。
“今日。”井浩回答。
这俩。。。到底是啥货?两个坑货,自己赶快离他们远远的。井浩算是长见识了。
有人把小顺子喊走,只剩井浩和曹公公在里面。
白大夫赶快来求见问井浩自己的惩罚是什么。
原本是50鞭子,可是这俩货一点都不靠谱,在加上之前白大夫坐地起价,硬是把之前东厂去归去来茶楼的两千两变成四千两,而且东厂还有40鞭子没有对白大夫执行。
于是井浩告诉白大夫惩罚就是100鞭子。
女人细皮嫩肉的,顶多超过三十鞭子,就是皮开肉绽。
她不是厉害吗?看她怎么见招拆招。
顺一知道的是50鞭子,现在自己也坐地起价了。顺一要是为她受着。。。那便受着,那就两个人各100鞭子。
他,不久就要成为督主了,该长长脑子了。
白大夫坐在下首,喝着茶,不说话。
“来人,让莫管家去我的嫁妆里面取那支传家宝发簪来。”白大夫吩咐。
传家宝。。。
有意思。井浩就想看看白大夫会如何。
过了一会,那支传家宝发簪来了。
“督主,您听说过雷击木?”白大夫把玩着发簪问。
“听过,据说是辟邪的法器,世间难得。”井浩淡淡的说,心中已有七八分猜测。
“督主所言极是。雷击木确实是世间难得。”
“我师父曾在滇南游历时,偶遇雷雨天,那天村子上有一棵上百年的老槐树被雷击中烧毁,据说是老槐树成精渡劫失败。师父得到一块未烧毁的槐树芯。”
“这支发簪就是由那槐树芯雕刻而来,上面还刻有梵文。”
“我曾带着它在战场上度过两年,又带着它经历过梦魇,它陪了我好几年。”
“督主,谦谦体弱,要仔细养着,比普通孩子还要精细照顾。”
“如今我愿意将这支发簪赠送给谦谦,希望谦谦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此生顺遂。”
曹公公赶忙接过来发簪递给井浩。
井浩仔细打量发簪,很古朴,上面有梵文,还有两处划痕,应该是战场上长枪挑到的伤痕。据说这种伤口不能抹平。这是法器为主人消灾的痕迹。
“本座替谦谦收下了。”井浩说。
井浩心里很满意。这杀神挺会送礼的,送到本座心坎上了。
“督主,白薇。。。怕疼。”白大夫跪在地上,“这100鞭下来,白薇怕是会丢掉半条命,还得躺在床上两个月。”
井浩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白大夫,看你如何应对。
“所以白薇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督主成全。”白大夫祈求道。。。
果然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支传家宝。。。哪能轻易给到本座手上。
井浩笑了。仿佛白薇又回到了从前阿谀奉承、抱人大腿那会。
中午吃饭完,一行人回到东厂。
东厂校场上。
锦衣卫、暗影、女卫。。。能来的都来了。
“东厂府医白薇,骄傲狂妄,藐视皇恩,擅自执行外勤,毫无组织纪律,影响恶劣,罚鞭刑100下。”曹公公在点将台上唱和道。
白大夫跪在台下,手指在衣袖的遮掩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疼死了。终于有眼泪了。
“白薇知错了,日后再也不敢了。”白大夫流着泪悔恨道。
有人上来退去白大夫的外衣,开始执行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