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着、痛着、甚至是哭泣。
等那些谢恩的人散去,井夫人开口道:“原来两年前传言一掷千金捧戏子的人,竟是你白大夫呀。这戏子真是一片赤诚之心。”
“我把他拘在这聚香坊,包了这里所有的戏台,只允许他一人唱。不过两个月而已,他便在京城一跃成为顶流名角。”白大夫风轻云淡的说,“他渡过了他的难关,聚香坊再次成为乐坊中的佼佼者。他不亏,我不亏。我们互不相欠。”
“真是好算计。”井浩淡淡的说。
“我,本就是商人。”白大夫平静的一字一顿的说。
小顺子说:“这会吃晚饭还早,不如去院中透透气。”说着就拽着白大夫往外走。
“夫人,你说这人急什么脾气?怕本座和白大夫吵架、动手吗?”井浩打趣小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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