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寒枝的警示音,是...血讯。"
话音未落,地宫入口处的石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烬和楚昭同时转身,正看见石缝里漏进的月光被一道身影截断。
那道影子晃了晃,扶着门框的手背上全是血,指缝间还滴着暗红的液体,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团小团的花。
"是南宫..."楚昭刚开口,就被沈烬拽住手腕。
她的烬火在掌心跃动,却不是攻击的架势——那道身影的轮廓,那袭洗得发白的青衫,那束用竹簪随意挽起的墨发,分明是...
"义兄?"沈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石门"轰"地砸在地上。
月光涌进来,照见南宫烬胸前的衣襟被利器划开三道血口,左脸肿得老高,连右眼都眯成了缝。
他怀里还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是白璃。
楚昭的贴身侍女此刻闭着眼,颈侧的脉搏弱得几乎摸不到,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南宫烬的青衫染成了紫褐色。
南宫烬抬头,露出满嘴血沫的笑:"王妃,陛下..."他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响动,"萧景琰的人...攻进皇陵了。"
地宫的石壁再次震动。
这一次,沈烬清楚地听见了——是马蹄声,是刀剑相击声,是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属于敌国死士的呼喝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