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而是像被母亲的手轻轻抚过——那是她在记忆里早已模糊的温度。
她睁眼,正对上楚昭关切的眼。
他的额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眼底却亮得像淬了星子:"阿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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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她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颤的唇角,"这一次,我们真的赢了。"
"未必。"
南宫烬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沈烬转头,见义兄正单膝跪在林怀远身侧,指尖掐着那半块焦黑玉牌。
他额角的汗还未擦,眼底却凝着霜:"那黑影的怨气比我见过的厉鬼还重,哪能说散就散?"他晃了晃手里的玉牌,断裂处竟还泛着幽蓝微光,"这玉牌是命轮碎片所铸,除非彻底碾碎,否则......"
"南宫。"楚昭的声音沉下来。
他望着命轮虚影逐渐淡去的方向,突然攥紧沈烬的手——她掌心的温度明明还在,他却莫名想起七世里每次她断气前的冷。
"看。"沈烬顺着他的目光抬头。
方才还平静的命轮深处,此刻正泛起细密的涟漪,像有人在湖底投了颗石子。
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新生成的共生契金网竟泛起细微的震颤。
南宫烬霍然起身,药囊里的银针因手劲过大扎进掌心:"这气息......不是方才那黑影的。"他盯着命轮深处,喉结动了动,"更像是......"
"像是有人在叩门。"楚昭替他说完。
他望着沈烬逐渐收紧的眉,将她护在身后,玄铁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气裹着圣力在两人周围凝成屏障。
晨光突然暗了一瞬。
命轮虚影的最深处,一道晦涩的波纹破开水面般荡出,紧接着,某种不属于这方世界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腐叶的腥气,混着焦土的烫,直往沈烬后颈的圣痕里钻。
"阿昭!"沈烬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圣痕处的温热突然变成灼烧,"这力量......"
"我在。"楚昭将玄铁剑横在两人之间,金红剑气如游龙般窜入命轮。
他望着沈烬发白的脸,咬着牙将圣力催到极致,"不管来的是谁,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
南宫烬迅速翻出药囊里的玉屑,混着血撒向命轮虚影:"景琰那狗东西的蛊毒里掺了命轮碎片,说不定......"
他的话被一声裂帛似的锐鸣打断。
命轮深处的涟漪突然暴涨,原本淡去的虚影重新凝聚,中心处裂开一道漆黑的缝,像只缓缓睁开的眼。
沈烬望着那道缝,后颈圣痕的灼烧感突然变成刺痛——她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圣痕是钥匙......"
原来这钥匙,开的不只是双生劫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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