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正被烬火慢慢烧尽。
她的指尖腾起金红火焰,与楚昭命魂里溢出的银光缠在一起——那是他的命格精华,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心跳,像一道光,劈开了蚀魂咒的阴云。
“成了!”白璃的短刃“当”地落地。
她瘫坐在地,脸色比纸还白,却笑得眉眼弯弯:“殿下的命魂……稳了。”
沈烬的指尖不再渗血,识海里的细针也没了动静。
她望着楚昭,他的脸色比她还苍白,却还在冲她笑:“我说过……要一起看长安花。”
“看什么长安花。”南宫烬扯下两人腕间的银针,药囊里的药粉撒了一地,“先看你们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吧。”
众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神秘商人的冷笑像根细针,扎进这难得的安宁里。
他掀开斗笠,露出半张爬满暗纹的脸——那不是人皮,是某种邪物的皮。
“小友以为抽一丝命格就能破双生逆引?”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的嘶鸣,“真正的逆引,是要你们的命魂交缠,生同命,死同劫。”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嘶吼。
沈烬猛地转头。
月光照不进的阴影里,一只由黑红怨气凝聚的魂兽正缓缓逼近。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嘴,嘴里翻涌着墨绿色的黏液。
更让她血液凝固的是——那怪物张开嘴,吐出一串泛着幽蓝的符文,每一笔都刻在她记忆最深处。
“阿娘……”她喃喃出声。
那是她五岁那年,母亲被乱箭射穿胸口时,最后念出的封印咒语。
魂兽的嘶吼混着夜风灌进客栈,沈烬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腾起烬火。
她望着那串符文,突然觉得识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是被封印了十几年的记忆,正顺着蚀魂咒的裂痕,一点点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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