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沈家灭门那晚,我父亲正替叛将誊写密信。"他的指甲掐进楚昭的肩窝,"这小子?
我养他十六年,为的就是等他坐上龙椅那天,用他的血祭旗,助邪道尊主踏平楚国!"
楚昭的脊背瞬间绷直。
他反手扣住林怀远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你说母后的死......"
"你母后?"林怀远的笑声像夜枭,"她早看出我不对劲,所以我让御膳房在她的补汤里加了鹤顶红。"他突然甩开楚昭的手,退到祭坛边缘,"现在好了,双生劫要你们自相残杀,我只需要坐看这出好戏——"
"住口!"沈烬的烬火不受控地炸开来。
她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脆响,那是诅咒在加速反噬。
楚昭转身抱住她,用后背替她挡下四溅的火星:"沈烬,听我说,若真要牺牲......"
"没有牺牲。"沈烬仰头吻住他的下颌。
她尝到血的咸涩,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楚昭,我们不是棋子。"她将掌心的烬火按在他心口,"你记不记得?
在御书房那天,我说要撕了这劫数。"
楚昭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握住她的手,将烬火引向自己:"那就一起撕。"
祭坛的火焰突然暴涨十丈。
紫电劈在穹顶上,碎石簌簌落下。
国师的身影被雷光撕成碎片,最后一句话撞进沈烬耳中:"双生劫,始于爱,终于恨,破于无悔......"
"好一对情深似海!"林怀远的尖叫被雷声淹没。
他举着玄铁令牌冲向祭坛,"你们以为能逃?
邪道尊主的咒......"
沈烬没听见后面的话。
她的视线被楚昭的脸填满,他眼尾的泪痣在雷光下泛着金,像颗要落进她心尖的星子。
烬火在两人掌心流转,将他们的影子融成一团,比任何宿命都炽热。
圣火坛上雷光未散,林怀远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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