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肩头剧烈颤抖;楚昭站在沈烬身侧,玄色龙袍沾着灰,却依然挺得像根松;赵原捡着满地的玉渣,每捡一块就小心放进怀里的布包。
沈烬望着掌心流转的烬火——这次它不再灼人,反而带着楚昭的凉意,像团会呼吸的暖玉。
远处传来晨钟,她抬头看向裂隙外的天空,晨曦正漫过宫墙,把琉璃瓦染成蜜色。
"阿昭,"她轻声说,"你闻见了吗?"
楚昭低头,便见她发梢沾着焦香,眼底却亮得像星子:"什么?"
"春天的味道。"
风卷着灰烬掠过断壁残垣,在两人脚边打了个旋儿。
沈烬望着远处被烈焰烧出的豁口,那里的野草正从焦土里钻出来,嫩得让人心疼。
(晨曦洒落皇宫废墟,沈烬站在断壁残垣之间,衣角被风掀起,露出腕间新结的红绳——那是方才赵原用捡来的玉渣串的,说要替他们系住往后的好时光。
而在她看不见的宫墙之外,一匹黑马正踏碎晨雾,马上人腰间的玉佩闪着幽光,与她腕间红绳上的玉渣,恰好能拼成半轮残月。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