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深处传来地火奔涌的轰鸣,接着是"轰"的炸响——数道赤热火流从砖缝里喷薄而出,像九条火龙扑向杀手头目!
那男人的玄衣瞬间被烧穿,毒刃"当啷"坠地,他捂着被灼焦的手臂后退,脸上的刀疤因剧痛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走!"一直缩在角落的神秘猎人突然冲过来,手里举着把青铜钥匙。
他用钥匙捅进裂缝顶端的锁孔,用力一拧,"咔嗒"声里,头顶的石闸缓缓升起,露出外面的暮色——他们竟回到了山谷入口!
"臭娘们!"陷阱大师的怒吼从后方传来。
沈烬回头,看见他抱着半毁的机关盒,脸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开,"血骨阵眼明明封死了,你们怎么可能......"
"因为有人比你更懂死局。"毒物驯养师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侧传来。
她披着绣满毒蝶的斗篷,指尖捏着只腹部泛紫的蜈?蚣,"阵眼破了又如何?
这山谷里,我养的千毒蛊早等不及了。"
沈烬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她望着山谷深处翻涌的黑雾,闻见风中飘来的甜腥——那是蛊虫啃食血肉的味道。
楚昭的手突然覆上她手背,掌心的温度像团小太阳,将她从寒意里拽出来:"走。"
三人冲出石闸的瞬间,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沈烬被气浪掀得踉跄,楚昭立刻将她捞进怀里,用后背接住飞溅的碎石。
等尘埃落定,她望着眼前的峡谷——黑雾像活物般翻涌,隐约能看见里面浮动的绿斑,是蛊虫的眼睛。
"这一关过了,还有下一关。"沈烬的声音因诅咒反噬而沙哑,可她望着楚昭染血的眉眼,突然笑了,"但至少......"
"我们一起。"楚昭替她说完。
他低头替她理了理被烧乱的发梢,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渍,"阿烬,我从前总觉得,这世上没有值得我拼命的事。"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直到遇见了你。"
夜风卷起黑雾,将两人的身影裹进朦胧里。
远处传来毒物驯养师的轻笑,混着蛊虫振翅的嗡鸣,像首催命的歌谣。
但沈烬望着楚昭眼里的光,突然觉得——管他什么双生劫,什么千毒蛊,只要他们背靠背站着,这世间所有的困局,终会被他们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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