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
那人上下打量了赵东几眼,然后又去看阿健,近距离接触大熔炉,阿健满眼都是兴奋,根本没注意眼前的人。
大熔炉看都看不过来呢,人什么时候看不行。
前面沙滩上像是陈阿泰的那个人,正拿着一根成人拳头粗的钢管,在钢管的另一端被挖成圆形坑槽,里面盛满了融化的铁汁。
然后就见旁边的人拿起另一根柳树棒,对着他手里盛满铁汁的钢管猛的击打过去。
鲜红的铁水瞬时冲天而起,然后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在空中四散开来。
像是发射信号一样,其他几个熔炉下的人也一起打铁花,天空像是下起了流星雨,那场面着实难得一见。
“卧槽……卧槽……太牛逼了。”
“哇哇……爹……爹……你看……花花……牛逼……牛逼……。”
珍珠也激动的手脚直扑腾。
“尼玛,阿健你在我闺女面前说话注意点,孩子都要被你带坏了。”赵东说完。阿健转头教闺女。
“宝贝乖,咱们不和阿健叔学,他这人不文明,说话不好听。”
珍珠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着急的一手推他爹的脸,一手指着下面让他看漂亮的铁花。
“爹……爹……。”
“好好好,知道了,看呢……在看呢……这急性子随谁了……。”
整个打铁花的过程中,大家都惊呼声不断,旁边还有激昂澎湃的鼓乐队伴奏,场面热闹的不得了。
过来驱赶他们走的工作人员也不说话了,主要说了也听不见。
太吵。
但是他也没走,等着这一段小高潮过去,安静点再沟通,当然也因为现在赶人赵东他们也不方便走动。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打铁花的匠人开始轮换。
打铁花一旦开始,就要一棒子接连一棒子的猛猛干,让铁花一直处于喷射状态,才能形成漫天飞舞一片片的状态。
要是零零散散像拉稀一样,就一点美感都没有,谁还看呐。
这么一直猛烈敲击,其实蛮费力的。
没有一把子力气,敲击到半路怕是就坚持不住了。
场边的鼓乐队声音也小了不少,现在差不多是中场休息环节,下场的匠人边用毛巾擦拭手脸,边往场边走。
“阿泰……阿泰,有人找?”
“啊?谁找我。”
陈阿泰转身循声看过来,先是看到的维持秩序的人,然后眼光一转,看到了抱着孩子的赵东,他瞬间嘴巴咧开笑了起来。
三两步走到他们这边,伸手逗珍珠,眼睛却看向赵东。
“呦,你们今天也来逛庙会了?”
“嗯,早上就来了,刚刚阿健就说打铁花的人像你,这不我就抱着孩子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陈阿泰看了看旁边的阿健,这人他有点印象,笑着冲他点点头。
“你们和谁一起来的?”
“晚上就在镇上住,所以家里人都过来了,今年正月镇上搞得真热闹,还是你们离得近好,来回都方便,还能参加活动。”
“哈哈哈,还行,还行,你们别在人群里挤着了,去我们休息区那边吧,还能宽敞点。”陈阿泰热情的邀请道。
“不用不用,我们位置都靠前,视野好,也不算挤。人多就不折腾了。”
赵东不想给陈阿泰添麻烦,在哪里看表演都一样,匠人们的休息区他也看到了,地方不大,家里人都过去匠人都没地方待。
“那你们要不要下来体验把打铁花,这东西简单,我们那边渔村的人几乎都会。”
其实这算是海边年轻人自娱自乐的活动。
就像赵东他们打牌一样,不过怎么看都是人家这边渔村的活动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我我……我想试试。”
陈阿泰的提议正中阿健下怀,急忙表态想试试。
“走,你下来我带你去体验一把,东哥,你也一起,少装点铁水玩玩呗,等下我们准备好,就要往那个大树上打铁花,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铁树金花不夜天。”
陈阿泰说起这个,倒是让赵东想起以前看过的打铁花表演。
空旷的场地中间,费时费力的搭建出了十多米高的大双层花棚,上面捆了不少新鲜树枝和烟花鞭炮。
几十上百个匠人将铁汁击打到棚上,烟花爆竹被点燃。
十几米高的花棚镂空这被点燃,不对,应该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在有舞龙者从中穿梭而过。
那场景,可以说既惊险又刺激,围观人几乎全程在尖叫。
不过现在能有火树银花的表演,也很不错了,毕竟现在的经济和物质均不允许铺张浪费。
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年呢,节俭真的是刻在骨子里了。
阿健一个人跑的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