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也差不多。
旁边的赵母听到两人对话,又看他们找人嘴巴一撇。
“我看你俩是闲的慌,管人家回没回去呢,不回去你留村里人住啊?管不了就别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看表演得了。”
后面这几句是冲着赵东说的。
别说亲家在,就算不在,赵母这么有分寸的人也不会说儿媳妇,那不是找不自在么,这事她不干。
“我就看看,你看看你还整出这么一堆话,娘,我发现你怎么更唠叨了呢。”
“你放屁……。”
“对对对,我放屁。”
“噗……噗……啊噗……,爹……你放屁……噗……噗……。”
珍珠听到爹和阿嫲说放屁,这家伙来劲了,憋着嘴巴学放屁的声音,然后伸出小手捂着鼻子扇风。
“臭……臭……。”
“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和谁学的?阿海,舟舟,阿呆,是不是你们教坏妹妹了?”
“哪有!”
“瞎说!”
“我没教!”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大声反驳,被诬陷了很生气。
“行了不是就不是呗,喊的那么大声干嘛,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快点看下面表演,开始了。”赵东倒打一耙又说了孩子们一顿。
远处海边沙滩上已经放起了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璀璨夺目。
随着溶炉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盛,高热的铁水已经熔成,炉壁内铁花时不时的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