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好,虽然没上到头炷香,但是他也排到了前三,很知足,人生嘛,不圆满也是一种圆满。
不错了。
原本上完香大家还起哄,吵着继续去玩牌,决战到天亮。
哼!
傻子才和他们决战到天亮呢,是家里的床不软?还是被窝不暖和?肉乎乎的老婆不香么?和这些臭男人混一起有啥意思?
掂了掂兜里赢来的硬币,估计有几斤重了。
嘿嘿,今天手气真好!
“东子,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起玩玩,回家干啥啊?在去玩两把呗,咋滴,回去晚怕挨骂啊?这么怕老婆?”
“那不能,村子里说起老赵家赵东,谁不得竖起大拇指啊,怎么可能怕老婆,是吧,东子?”
村里有的人都使用上激将法了,赵东也没上当。
“不不不,那你们可说错了,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怕老婆才能过好日子,你们看看我就是例子。”
其实赵东这话可不是瞎说的,家里天天吵吵闹闹啥样?天天温馨幸福又啥样?
相信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村子里有好的风气,也会影响下一代。
“咦~,东子这么说没意思了啊!”
有的人一点不信,有的人若有所思,他们看看老赵家三兄弟,在看看胖子、大刚、阿健,这几人好像都挺疼老婆。
不管大家信不信,赵东头也不回的推门回家了。
打牌就是消磨时间,他也没多大瘾头。
赵东他们一群人走了,村里继续玩牌的人说的话题还在几人身上,主要说赵东,他现在算是村子里的风云人物。
“你们说赵东年前忙这一阵能赚多少钱?”
“少不了,我半路跟着干的,都赚了一千多呢,他肯定更多,我觉得怎么也能有三五千吧?”
“差不多,跟着他出海的人还多,听说老丈人那边来了好几个人帮忙,还有赵红她男人也过来了,这么多人,你们算算能少赚?”
“哈哈哈,幸亏我信得早,听说就跟着出海了,也没少赚。”
“艹,怪不得你这老小子今天一直给他点炮,是不是用大家伙的钱刷好感,等着他带你赚钱呢?”
“尼玛,怎么好意思说我的,你们不也哐哐点炮么……。”
“家里那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要不是她在前面左挡着右拦着的,我也早就跟着赚大钱,回去得好好收拾她一顿,败家娘们……。”
“可拉倒吧,大过年的,打这一顿这一年你能顺当才怪,赵东说的疼老婆,你忘了?”
“哎?你们说赵东这脑袋瓜子怎么长得?”
“那谁知道……哎哎哎……胡了……给钱……给钱……快点给钱……我算算一个人多少啊……。”
推开木门,嘎吱声在夜里格外响。
陈秀搂着被子抬头看了眼,见是男人回来了,给孩子盖好被子,又躺了回去,还是暖乎乎的被窝舒服。
赵东把大门屋门都反锁好,站在床边脱衣服。
兜里“哗啦啦~,”一阵响,赵东显摆的把衣服扔到老婆身上,沉甸甸的估计有两斤重。
“出去这么一会你赢了多少钱回来?”
“没多少,村里那帮人手太臭了,像是拉屎擦屁股摸上屎了,哐哐的就是给我钱,想放水不收都不行。”
“呵呵,你这么厉害?”陈秀把钱都倒出来,都是几分几角的零钱,一块的都少。
“你男人厉不厉害你不知道?”
温香软玉在怀,刚洗完澡俩人都是香香的,身体摸上去滑溜溜,手感超级好,赵东手不老实起来,他要例行公事了。
“几点了你还不睡,明天小心被孩子堵被窝,一点好榜样都不做。”
“睡什么睡,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咱们这两年过年炮、新年炮一打,你说说日子过得多旺,我跟你说,玄学这东西不能不信,咱们还是得响一响,今年还赚黄金万两……。”
“天天就会满嘴胡咧咧的跑火车,孩子们跟着你都学坏了。”
陈秀嘴巴上不服输,身体很诚实的侧了过去,方便男人行事,俩人说话都压着声音,感观无限被放大。
赵东不语,只是一味的动作着。
谁家孩子像谁,那多正常的事啊,什么学好学坏的,谁规定的好坏?
世界都不是非黑即白呢。
不管怎么样,在赵东心里,孩子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就行,自己努力干干,多给攒点家底。
以后孩子们只要不嫖不赌不吸毒,肯定不用为钱发愁。
一个姿势太累了,赵东伸手拍了拍老婆屁股,身下的人默契的换了个姿势,要不说人妇好呢,多懂事。
就是来个黄花大闺女往赵东身上扑,他都看不上。
太青涩,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