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忍着饿看了一会双方渔船打架,怎么说呢,有的人就是蠢而不自知,船上老弱病儒占了最少两样。
还自讨没趣的上去跟人家干仗,那不擎等着被暴揍么。
对方渔船本来还窝了一肚子火呢,你受伤怎么了,都是自找的……。
现在还主动找茬,正好出出心中那口恶气。
看了会,输赢基本已成定局。
赵东搬出小炉子撅着屁股起锅烧油,今天火烧的特别旺,油锅噼啪作响,伴随着对面棍棒次次到肉的声音,香味迅速飘散出去。
“艹,欧叔他们村子的人还是善良,打仗的要换做是我,就猛干他那条瘸腿。”
闻到香味,阿健跑过去拿个干净的大碗,等在锅边,只要哥一声令下,“吃饭了”。
那他绝对是第一个。
“干他瘸腿多没意思,要干就干他那条好腿,两条腿都吃痛受不了力,想打都打不了,只能挨打……。”
胡自强抱了一摞七八个碗出来,给大家分一分,准备边吃边看。
“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打多久,有这时间都钓上来几条鱼了,给人打坏了还要赔钱,被人打坏了疼不说也得在家休息,怎么想都不划算。”
老一辈人讲究和气生财,也有点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都行的感觉。
反正和年轻人想的不一样,赵父话落没一人附和。
这时候红薯粉也做好了,在这个天气装上一碗,热气扑面而来,一人吃了满满一大碗。
他们这边家家户户都种红薯,而且种的还不少。
红薯算是主食了,这玩意不用花钱买,平常出海回来出点力种上就行,也挺好打理的,收红薯以后每年都做很多红薯淀粉,没办法都爱吃。
就算做的多,一年到头也剩不下多少。
海上那两条船后面打的太激烈,纷纷落水。
又因为有人受伤出血,血腥味吸引来鲨鱼,他们又吓得连滚带爬的爬上船,一个两个冻得哆哆嗦嗦,像是落汤鸡一样。
此时他们已经吃完干活了。
大家坐在钓位上边聊天边甩钩,没有钓位的就趴在船舷上看。
“老三,今天钓上来的鱼不多,你大哥等下回去晚一点吧,然后让他在家里睡一晚,明天早点在过来。”
“行啊,他要是没意见我怎么都行,就怕他回去大嫂要骂。”
赵父回头看看大儿子,嘴巴动了动没说话,就剩下这两天了,老大媳妇想让老大在海上多干一会多赚点也没错,都是为了家里日子能过好。
累一点也不怕,船上都是自家人也不怕出事。
“算了,他自己看着办吧。”
赵父口风改的很快,也怕大过年的两口子吵架,那多犯不上,别好心办坏事。
对面两条船上的人打这一仗,啥好处没捞到,还得疼几天,灰溜溜的驾船离开了,他们船上的人也没在关注。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也就是赵东和胡自强开船回去送货这天,俩人说的起劲,没多久就看到欧叔的渔排了。
有人说说话,连路程都变得近了好多似的。
渔排上的狗已经认识他们的渔船,和来来回回进出的人了,他们开船靠近时,几条大狗站在渔排上摇着尾巴看着他们,并没有犬吠。
“人呢?”
大姐夫拎着桶下船,好奇的左右张望着问道。
“可能在忙吧,大姐夫你过来看看,这一片的渔排几乎都用上了,这一段时间咱们的战利品不少吧。”
赵东把桶里的活海鲜倒进网箱里,拎着空桶和大姐夫比划。
那个样子颇有种,这一片都是我打下的江山那种感觉。
胡自强不清楚底细,听到这话跟着傻笑,看着渔排心里却在想,这要都卖了得多少钱呐……。
“东子,这些都是咱们的啊?其他人钓的鱼获放哪了?”
“呃……,咱们大家钓的鱼都养在这……。”
几条狗摇着尾巴在赵东腿边蹭来蹭去,时不时的伸着狗头想要染指活鱼,被他和大姐夫用脚轻轻推开,还不要脸的凑过来。
“这几条大狗养的真好,皮毛都油亮顺滑的……。”
大姐夫知道镇上家里的狗也是从这边抱过去的,爱屋及乌,觉得这几条狗和家里的是兄弟怎么看怎么喜欢,蹲下来,搂着狗脖子亲热的不行。
赵东看了撇撇嘴,至于么!
“姐夫,大姐夫,今天是你们过来送鱼货啊,胖哥说明天早上要拉走一半的活鱼,剩下的等除夕那天在拉走,他说差一天,价格就能差一倍。”
二堂弟在渔排巡视时,看到狗都跑了,就知道有人来了。
没听到狗叫,知道来的是熟人,八成是送鱼获过来的,不过他也没着急回来,还是仔仔细细检查一圈。
工作认真的很。
“那挺好啊,怎么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