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三叔~。”
阿海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赵东走到哪跟到哪,像是和尚念经一样,叨叨个没完。
赵东想想回屋拿出照相机,坐在院子里教孩子怎么用。
新脑袋瓜子就是好用,他讲一遍,孩子们就会了,像模像样的给赵东拍了两张,别说,还真不错。
傻子才凡事亲力亲为呢,有免费的童工,不用白不用。
阿海的照片是弟弟们练手拍的,不过他很满意,弟弟们也很高兴,他们兄弟拿着照相机宝贝似的,比赵东都小心。
孩子们知道珍惜东西,赵东感到很欣慰,脸上都是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
看看这么好的孩子都是我家的……。
赵父拿着大烟袋看着孙子孙女也高兴,一个家过日过得不就是人丁兴旺,孩子们争气么,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好。
男人们在院子里玩的高兴。
女人们则在灶房煮饭,听到外面的笑声,赵母和陈秀说道:“东子这一回来,家里都热闹不少,天天笑闹声不断。”
陈秀把锅里的水舀出来倒掉,顺便看看了眼外面。
“他就愿意带着孩子们玩。”
“是啊,他愿意带孩子,总比那些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强,来生和他媳妇这两天是和好了?一点动静没有呢?”
“那必是和好了呗,他家的事村里人谁不知道,都别吱声就过去了,打这一仗不够丢人的……。”
婆媳两个说起了村子里的八卦。
“来生也是的,她老婆晚上出去不也是给他赚钱去了么,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默认了,大船还是用这钱买的呢,现在闹出来也不知道想干啥,
就是可怜孩子了,投胎到他们家,有这么丢人的爹娘,以后出去都抬不起头来,小孩子哪有管住嘴的……。
搞破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归是都让人瞧不起的。
偏偏来生家很奇葩。
不但女的出去乱搞,男的还他娘的带人回来乱搞,都不是安分的主,赵母觉得村子里的风气都被他们家带坏了,搞得乌烟瘴气的。
显然陈秀想得也差不多。
“我以前还想着是女人不正经,谁想到男人也那样,还让来生媳妇回来给堵被窝里了,她不闹起来才怪。”
“村子里还有人说三个人在一起睡得……。”
“啊?不能吧,三个人咋睡啊?”
“那还咋睡,三个人一被窝呗,这事真假谁都说不好。”
停顿了一下,赵母接着跟她八卦。
“不过以前就有村里年轻后生说过,来生媳妇洗澡不关门,他们晚上路过看到白花花的身子都要吓死了,还说来生媳妇屁股上有颗痣,
最后都是闭着眼睛跑的,胳膊腿都撞得青一块紫一块。”
陈秀添水的动作一顿,惊诧的转头看着赵母问道:“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啊,平常你就在家里待着,也不太去村子里,村里人说点啥事你能知道。”
“也是。”
别看陈秀嫁过来好几年了,不过她这人不太爱凑热闹,家里又住在村尾,和村里人不熟,平常真不怎么出去。
主要是以前家里穷,她不是和李奶、翠花坐在门口织网。
就是和俩个嫂子边聊天边做家务。
反正基本不太出去说闲话。
赵母拿根柴火添进灶里,又拿烧火钳扒拉两下,火苗烧的更旺了,照的她脸都红彤彤的。
“当时村里人还不信呢,都以为那两个年轻后生在说瞎话,编排人,没过一两年大家就都发现来生媳妇确实这样,
这次的事搞不好,还真让村里人猜中了,现在村里人就都说他们三个人睡也有可能。”
“不能吧,多恶心啊,都跟变态一样,这事放谁身上都接受不了。”
赵母撇撇嘴,信誓旦旦道:“真的,你还别不信,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不是三个人睡到一被个窝了,打起来的原因肯定和三个人睡也有关。”
对于这个观点,陈秀也认同。
毕竟三个人打起来了是真的,他们家左右邻居都过去帮忙拉架了呢。
既然是打仗,那总得有点原因吧,当时还有第三人在场,还是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那原因肯定和她有关。
“我们不在家这段时间,村子里挺热闹啊。”
赵东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久,突然说话给正在说八卦的婆媳俩吓了一大跳。
“哎呦~。”
陈秀喊了声拍着怦怦跳的心口,猛的转身看过去,
“哎呦我的妈呀,你啥时候站在门口的,像鬼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我了。”赵母拍着怦怦跳的心不高兴的说道。
“我过来好半天了,你们讲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