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拖了一网的炸弹鱼上来。
“哎呦卧槽,这一网都是炸弹鱼……。”
大家瞬间眼前一亮,老庄头跑上去解开网口的绳子,炸弹鱼掉落在甲板上没一会就和小山似的。
“这鱼好,小的都有十几二十斤,稍微大一点的都能有五六十斤。”
李老头有经验,说着话已经跑回船舱去拿刀出来分给其他人,这鱼打捞上来要放血处理。
在鳃盖斜后方切一刀,在鱼尾也切一刀,这样就形成了“首尾贯通”的放血通道。
被处理好的炸弹鱼被丢到角落里,等着血流干净在收起来。
他们一刀又一刀划下去,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手上干活也不耽搁说话。
“当然好了,怎么说它也和金枪鱼是近亲,捞上的这么多炸弹鱼要都是金枪鱼就好……。”年轻船员一脸的可惜表情。
仿佛他错失了一个亿一样。
“哈哈哈,一网都是金枪鱼你敢说我都不敢想,那何止是发财啊,简直是发大财了好吧!”
赵东笑着说完,也跟着船工们一起忙活。
炸弹鱼要赶快处理,血液淤积容易导致肉质发酸、颜色变深,口感不好到时候就卖不上价了。
比较好的一点是现在天气冷,炸弹鱼堆在甲板角落不怕变质。
这一晚赵东的渔船像是凶案现场一样,甲板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就连船上的人被沾的也没好到哪去。
身上被鲜血染红了颜色,一把尖刀滴着血。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