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就忘到脑后了,认真开船作业,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原因,后面上来的几网鱼获很杂,不太理想,不过马马虎虎也能过得去。
就是放着没管的盲鳗粘液,随着渔网收上来,哗啦啦滴落的海水,时不时的涨大占领地盘。
搞得船工们烦不胜烦,每次不小心踩到都要骂骂咧咧一阵。
赵东开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老庄头搬着鱼获放到货舱,鞋底上粘着的粘液差点让他摔倒,手中的鱼获都扔了。
“玛德,踩到这东西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摔一跤,我这把老骨头都能摔散架了,这世上怎么能有盲鳗这么恶心的东西。”
大家见状都过去帮着把鱼获捡筐里。
赵父眉头皱的死紧,拖一条死鲨鱼上来真他娘的晦气,后面麻烦不断,想想他去船舱拿了些黄纸和香出来。
在渔船上点燃后,让老船工把香插在渔船各个角落的缝隙里。
然后蹲在那里烧着黄纸,嘴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都干完,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他站起来交代几个船工。
“你们干活的时候都小心点,不要着急,这粘液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点不好处理,还特别滑,走路尽量避开……。”
赵东看着甲板上粘液,想起了那时候传遍网络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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