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神医,咱们走吧。”
方卫国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拍了拍厚墩子的肩膀,朝还愣在原地、默默流泪的高俊岭,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后,他带着厚墩子,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
方卫国没把厚墩子带回四合院,也没带去柳家胡同。
他带着厚墩子,坐上了去北戴河的火车。
在海边的一间招待所里,方卫国听厚墩子,断断续续地,讲完了他这半辈子的故事。
从他怎么认识的高俊岭,怎么爱上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又是怎么因为工伤,落下了这难以启齿的毛病。
他说起年轻时,和高俊岭在月下散步,在海边捡贝壳的往事,脸上会泛起幸福的光彩。
可一说到自己的病,那光彩就瞬间熄灭,变成了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方神医,”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大海,声音沙哑,“你说,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给不了她幸福,给不了她孩子,还天天给她甩脸子,让她受委屈。我还不如一头扎进这海里,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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